化让江鄯有些不适应:“怎么了?”
“没什么。”她勉强一笑,让素婉扶她起来:“让他进来吧。”
江鄯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就没法儿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忍不住多嘴:“为何提起这个李卜你会这么生气?行刺陛下的刺客幸得他出手才能伏法,也算替你报了仇,你为何会不开心?”
罗敷低头看看自己被固定挂在脖子上的手臂,肩伤隐隐作痛,她没法儿跟江鄯解释其中的一切,只糊弄了句:“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罢了。”
李卜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一旁跟屁虫似的花瓶江鄯,脸色愈发阴沉,但行礼的时候还是没有把他落下,只是相比于罗敷要敷衍的多。
罗敷打量着他,看他意气风发十分得意,先祝他升官儿:“李侍卫才被贬多久?估计等着说闲话的人还没排完队呢你就又升了回去,本宫今天算是见识了,原来杀人才是晋升的最好办法。”
他的权臣之路是用一具具尸体堆起来的,那些人或好或坏,无一例外都成了他的踏脚石。
李卜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转而对江鄯道:“世子,臣有话要跟殿下说,不知可否请世子回避?”
江鄯怔怔看向罗敷,罗敷一只手紧紧握着,勉力维持面上的平静:“世子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就当着世子的面儿说也无妨。”
他仰头与罗敷对视,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那神态,就差把那句“他不走我就不说”明说出来了。
江鄯是个以和为贵的人,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与坚持只会让更多人觉得难受,他们两人僵持不下,那就只有他做出让步了。
“我忽然想起来,父王找我还有事,让我早些回去,怀意,我明日再来看你。”
罗敷不好强留,起身欲送,江鄯忙说不用:“你伤还没好,就别起来了,好好养伤。”
“素婉,代本宫去送送世子。”
素婉忧心忡忡的看了眼李卜,这里是公主阁,晾他也不敢像在外面那样胡来,不过出去时还是留了两个宫女候在门口,随时听吩咐。
“世子跟殿下的关系看来不是一般的亲厚,居然能随意称呼殿下的字。”
“世子怎么称呼我也是你一个侍卫能过问的?”
罗敷原以为让他在外围做个小侍卫就能避免出现如今的情况,可天意如此,不管她再怎么出手阻挠,该是他的路,还是他的路。
如果这是他的命,那自己的命呢?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那她重活一次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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