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李山晃了一下阴阳幡,黑气凛冽。
贺兰缺揶揄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只能说你不幸运,遇到了我!”
“是谁的不幸,尚还未盖棺而定。”行道者说着,对一侧的山丘喊道:“季道友,还不现身么?”
直喊了两句,才从一个腐朽的棺木里爬出一人。
懒洋洋的,有些不愿。
季博达!
牧南与贺兰缺到了祭旗坡有些时间,却都没发现不远处的糟烂棺木里还躺着一个人。
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
同为结丹境,能有这般隐藏身形的手段,已非常人。
牧南愕然,但嘴上却不饶人:
“我说怎么闻到一股肮脏的气息,原来是季博达啊!怎么,九真城一别,便没洗澡?”
“牧兄和他相识?”贺兰缺看了眼季博达:“据说,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炫耀什么,季兄……”
“确实不大!”牧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三寸钉!”
“一丘之貉,果然说不出两家话!”
季博达也不恼怒,手中平举着一个骷髅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真是让人遗憾啊,无脸男,我们又见面了!”
牧南看了眼他的法器,死气蔓延。
猜到他可能是以此来遮掩身上的气息。
以至于无论是他还是贺兰缺,都没能发觉他的身影。
再看他与行道者李山的关系,牧南决定来一个杀人诛心:
“不好好地在九一道门闭关,来许城当神使?这要是让朱紫知道了你的癖好,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季博达笑嘻嘻地走到行道者身边。
看似不以为然,实则在心底把牧南骂得狗血喷头。
“无脸男,虽说你搅不搅这趟浑水,都逃不了一个死字,但,不得不说我运气好,想抓一条大鱼,却来了个好事成双。”
牧南挑了一下眉毛,道:
“言下之意,你是在特意等我?还是你的三寸钉给了你勇气,让你产生错觉吃定我了?”
季博达一副轻松的语气,反唇相讥道:
“你不过才结丹而已,又是哪得来的信心,能和我一较高低?九真城你手段尽出,可我,你又知道多少?”
见季博达和牧南针锋相对,贺兰缺插话道:
“李山,我们换个地?让他们有私仇的,比量下术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