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姐,何爷爷说你的内伤需要好好调养,你确定自己没事,可以随意走动了?”
兰初:“放心,内伤不重,我休息了两日,又用了不少补药,好多了。我不帮你拦住苍泽,你怕见不到简玄,苍泽那日在医馆没有为难你?”
从兮:“我趁他着急查探简玄伤情,先溜回来了。”
兰初:“那一会我帮你拖住他,你去见简玄。”
从兮:“不行,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再与人动手,我想办法,你一会听我的?”
兰初顺巧点点头。从兮、兰初、从然三人刚走出悠云苑,迎面碰上风念轻和侍女荞儿,荞儿手中也提着一个食盒,风念轻面色枯黯憔悴,一看就是伤心失眠造成的。
从兮施礼拜问:“见过郡主,郡主是要去见曲在尘?他在书房。”
从兮退旁一步,请风念轻先行。
风念轻却转身望向从兮:“我去找他,你不介意?”
从兮平静与风年轻对视道:“若他对你无意,我何须介意?若他对你有意,我介意又有何用?既然左右不了他人一心一念,强求索讨,自会伤人伤己,何如放下,终得自在?”
风念轻:“说旁人的事,自然轻巧,若你心意之人也拒你千里,你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从兮:“当真放不下,便不强放下。只是即便不能同行,我会把他放在心里喜欢着,而不是为自己私心,强逼他喜欢我。我认为喜欢一个人,是最初心生欢悦的喜欢,是件庆幸的好事。可若这份喜欢不仅使自己痛苦折磨,还成为被喜欢之人的负担,那便是借最初喜欢之名,占有强求太多东西。占而不能,求而不得,从而自伤伤人。”
风念轻思想片刻:“最初的喜欢只是欢悦吗,或许你说的没错,是我因最初喜欢而想得到更多东西,可喜欢一人不就应该这样吗?希望他和与自己情意相投,希望能与他长长久久在一起?”
从兮:“郡主,曲在尘未对你动情,是他做错事了吗?你喜欢曲在尘,是你做错事了吗?若你们都没错,你为何痛苦,他又为何烦扰?你说的那些应该,真的就应该吗?”
风念轻低眉沉思不言。
从兮向风念轻微施一礼,抬步转身离去,风念轻忽道:“他真的有龙阳之好?”
从兮停步转身,又望向风念轻道:“郡主当知,曲在尘与云闲之事,真与假并不重要,重要是,曲在尘愿意让你当真,还是作假。”
风念轻微愣一霎,喃喃道:“我.我知道,可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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