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了。
她握紧衣袖下的双拳,倔强的抬头,顶着已经浮现掌印,肿了起来的脸颊,倔强的抬头:
“我与师父如何,与你何干?”
说这句话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双干净明澈的眼睛中已经侵染上了水汽。
但苏夜冥丝毫不为所动,苏盈的顶撞,只会让他更加生气:“你是本王的女人,竟然问本王你和别的男人的事与本王何干?”
“苏夜冥。”苏盈咬着下唇:“谁是你的女人?我从来没承认过!”
“怎么。有了师弟,就嫌弃本王了?”苏夜冥明显误解了她话中的意思,气急的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使劲的往下拽,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又毫不留情的在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打了下去:“贱人。”
他生平最恨的便荡、妇。
所以世人都说他有洁癖。
他的确有洁癖,他的女人,他认定的女人,是决不允许别的男人碰的。
竟然骂她贱人?
苏盈头发被拽的很疼,脸颊也很疼,火辣辣的,双眸之中因为委屈和疼痛流出了眼泪,但是她此时心中也燃烧着怒火,愤怒大过了对苏夜冥的恐惧,她扬手想要将自己身上的屈辱还回去,却被苏夜冥抓住了手腕,心中气急,苏盈剧烈的挣扎:“苏夜冥,你欺人太甚!”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叫本王的名字?”
苏夜冥伸手,使力撕开了苏盈身上本就有些宽松的亵衣,看到她洁白微颤的丰盈,思及她竟然没有缠胸出现在白沉面前,自然而然的想到她是勾引白沉的,心中恨极。
“贱人,是不是离开男人你就活不了了?本王不过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急不可耐的去勾搭白沉?”
苏盈身薄薄的亵衣像是纸片一样破碎,漂浮在荷花池上。
被苏夜冥的暴戾弄的有些头晕的苏盈倏然一惊,女性的本能让她不安的看苏夜冥,看到一双猩红无情的眼眸,她倒抽一口气。
“我没有。”
她摇了摇头,可是头发被苏夜冥紧拽着,头摇不开,反而头皮发麻的疼的不行。
苏夜冥转身,松开了拽着她头发的手,狠狠的将她抵在荷花池的池塘边缘:“住嘴,你以为本王还会信你?”
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他死死的按在岸边,连同身下的亵裤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撕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师弟离开了,你没勾引成功,是不是很失望?”
苏盈摇头,伸手推搡捶打着苏夜冥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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