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在这对着别人指指点点。”
“还有,也不是我吐槽你们,你们看她那样,像是小产的模样吗?”
“技术不行就闭嘴,别吵吵嚷嚷,让人看了笑话。”
江淮自然不能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欺负小祖宗,小嘴一张,噼里啪啦直接把几人说的面红耳赤。
一时之间,几人也怕他突然说出自己的糗事,敢怒不敢言。
“你、你简直就是口不择言,出言不逊,目无尊长。”
一名太医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的瞪着江淮,“你说她没小产她就没小产,谁不知道你和她一丘之貉。你必然是包庇于她。”
江淮直接乐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行了这么多年医,救下的人不上万也有上千,我江淮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在行医这方面从不虚假半分。你们说她是小产?”
“杂病论一书上,第一百五六页第三行,记载了一味药名为花红,色泽鲜艳,味清香,女子食用过后,会出现出血犹脉搏犹如小产,但但凡你们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这脉搏的不同。”
牧慈心里默默的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江淮这方面还是厉害的。
“没错,的确有这一味药。”门外传来了李柏的声音。
随即,沈肆年带着他们走了进来以及大王妃的父母和宫里来的人。
一时之间,屋子里全是人。
大王妃紧紧的闭着眼睛,手紧紧抓住床单,手心里全是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沈肆伍放下帐子,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他冷眼看向牧慈,“牧神医好大的本事,居然说动这么多人为你说话,还真是好手段。”语气显而易见的嘲讽。
“大王爷,慎言,否则一会被打脸痛的只有你。”
沈肆伍死死的盯着她,尽管此刻他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内心也慌了。
不得不说,江淮刚刚说的全部都是正的。
他刚刚就应该听那女子的话。
他有些焦急,内心了呼唤了好几次。
牧慈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沈肆年,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几位请在好好给大王妃诊断一番。”随着牧慈话落,几人有条不紊的开始把脉起来。
几名太医经过江淮的提醒,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渐渐地紧皱了起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诊断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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