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一动,目光暗了暗,脸凑近,距离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跳得更快了,似乎要冲破胸膛一般。
明明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但他却感觉很远。
终于!
两瓣嘴唇相碰。
源源不断的气运顺着嘴角流了进来。
睡梦中的牧慈欣喜若狂,贪婪的吸着,整个人立马掌握了主动权。
沈肆年被按在了床上,眼里还有一丝惊愣。
牧慈的动作大胆又迫切。
不知谁的唇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沈肆年眸光一暗。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几次被她压在身/下了。
他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身子一翻,两人立马换了位置。
唇齿相依,源源不断的气运流入牧慈的口中。
她躺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
良久。
沈肆年才放开了她。
温柔的看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眉心,“小色/鬼。”低沉暗哑的声音,似乎在克制着些什么。
牧慈满足的轻叹一声,反手抱住他的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艳阳高照。
牧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床一侧凉凉的,沈肆年早已经起来。
想起昨夜的那个梦,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梦。
如果现实里,沈黑炭怎么可能乖乖的让自己吸气运,还那么主动的配合?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阳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打落在她身上,有些刺眼,微微眯了眯眼睛,伸手挡在眼前。
沈肆年拉过她的手,软软的,忍不住捏了捏。
“要起吗?我给你做了好吃的,你要起来吃,还是在床上?”一如往常的声音,却温柔极了。
牧慈瞪大眼睛,抽回自己的手,不敢置信的看了他几眼,“你没事吧?”
沈肆年以为她问的是寒毒,心情又愉悦了不少。
“没事,谢谢你为我解了寒毒。”语气真诚,眼神真挚,犹如漫天星辰,让人沉溺其中。
牧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用、不用谢,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她只是为了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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