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门楼上响起的报警钟声交织在一起,片刻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码头广场,只剩下散落遍地的货物和空荡荡的摊位,失去了喧嚣的集市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些被遗弃在甲板和码头上的伤员,他们的呼救和高声的呻@吟声回荡在空旷的码头广场上……
这就是后来载入史册的"三宝颜惨案",后世的历史学家在史书上这样描述道:
“……苏禄王国船队被巴西兰海峡白银抢劫案所牵连,澳洲联邦的两艘武装商船于四月五日封锁了三宝颜港……”
“喂!怎么回事啊?!说好的只打海里的排桨船,炮弹怎么飞到岸上去了?!”
李三多有些恼怒地对驾驶舱外的半封闭炮台吼了一嗓子。
这时谢沐阳从其中一个炮塔里伸出头回应道:
“李哥,海浪实在太大,船身不稳!有两炮打飞啦!”
“那就慢一点,二组准备!机关炮开火!把排桨船逼回码头!”
谢沐阳话音未落,一个海浪拍了过来,摇晃的船身让李三多一个趔趄,后者站稳后扶着驾驶舱的窗台喊道。
时间到了当天中午,经过一边倒的炮战——原因是排桨船因为射程原因根本够不到敌船,六艘巨型排桨帆船中的四艘被迫退回了三宝颜北码头,另外两艘跑在前面的被毁严重,船身进水,船帆破烂,船舵也被打坏,只能无助地漂浮在附近海面上。
考虑到低舱桨奴的无辜,李三多命令骄傲号和伊舞綾号不得使用更便捷的大杀器——船头六百毫米臼炮,所以排桨船上的水手和桨奴没有遭遇西班牙运银船队水手的命运,漂浮在海面上的二百多排桨船士兵、水手和桨奴做了澳洲船队的俘虏,他们在机关炮开火不到一分钟后,就举起红蓝相间的四方旗,在南洋土著王国的旗语系统里,这是请求停火谈判的信号——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船只没有表示投降的信号旗,大概是根本就没有吧。
然而排桨船上的这个旗帜一举,船上的所有武力对抗行动就停止了,实际上就是投降了。
随后,骄傲号、伊舞绫号对三宝颜北码头的封锁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针对停靠在码头栈桥上的排桨船炮击行动直到晚上才结束——直到这些船只全部先后举起了谈判旗。
最终,伊舞綾号和骄傲号先后抵近投降了的排桨帆船,并搭上了搭板,排桨船队的两名船督、六个船长和他们的直接属下共计十人,在冒着青烟的机关炮炮口的威逼下,被迫登上骄傲号和伊舞綾号,然后被统统关进了船员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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