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死,没在过门之前就死,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执妾礼了。
所以才连带的如此厌恶顾山一家人。
但是如果大堂哥能入仕做官,对高氏来说,顾淮安就是帮衬自家的垫脚石,她自然舍得给好脸色。
像阿奶这样想的人不少,对自家没好处的就冷着脸相待,一见对方可以利用的就赶忙的热脸凑上去,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顾月环听着顾初语的话,满心气闷,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只要她不承认说过那些话,就算自己告到阿奶面前,阿奶也不会相信她的。
因为她太会掩藏了,外表总是一副乖巧柔弱的样子,阿奶就算再怎么喜欢男孙,看到乖巧懂事的她也还是有几分好脸色的。
相较之下自己就比较不讨阿奶欢心了。
顾月环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后什么也不说的转身走了。
这个家里她最不喜欢的人就是顾初语,比讨厌顾长宁还要更多。
只因为她太能装了,明明小时候是她打碎了阿奶最喜欢的玉壶春瓶,却能直接嫁祸在她身上,还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说要替她顶罪,结果被听见瓶子摔碎在地的声音吸引过来的阿奶听了个正着,阿奶当时就罚了她,问都不问一声就给她定了罪。
顾月环那时候起就知道了,顾初语从来就不是她外表所展露出来的那样人畜无害。
这是一朵带了毒的花,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沾染上。
当时这件事发生时她才五岁,顾初语六岁,顾初语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其实她记得很清楚,深深的记在心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自小便对顾初语起了提防之心,对她表现出来的柔善就更不屑了。
顾初语见顾月环白了她一眼的转身离去,她也跟在后头一同回去,脚步不紧不慢的维持在一定的范围内,目光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头儿,周大娘的案子可以结案了!”在义庄待了一晚上的李元三精神振奋的看着薛明凯,一夜没睡的双眸此刻发着闪亮的光芒,就连身上弥漫着一股难言的臭味也毫不在乎,目光灼灼的道。
薛明凯看着不知不觉朝自己凑近的李元三,脸上浮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拿着自己的佩刀挡在他的身前,拒绝李元三的靠近:“你先回去洗个澡,闻闻你身上都什么味儿!”
李元三瞬间没了表情,一脸黑线的看着头儿:“头儿你居然还嫌弃我,你身上这味儿比我还重!”
好歹他这一晚上都离周大娘的尸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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