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惨叫了一声,疼得他想要去摸自己右臂,却又本能地缩了回来,一时看向朱厚照,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畏惧,亦或是不解:“陛下,何故砍臣右臂!”
“你王鏊是朕之臣子,他严嵩也是朕之臣子,尔等皆是朝廷命官,庶民犯官直接杀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王鏊虽是朝廷命官,但无故掌掴严嵩,甚至严嵩还是朕之近臣,你的行为更是欺君!朕砍你手臂算轻的!若不是看你是先帝之师,早取了汝之性命!还不快跪下谢恩!”
朱厚照喝道。
王鏊没想到朱厚照居然还真找出理由,一时竟不知该作何以答。
“怎么,不想跪,尔乃儒家理学之领袖,最是重伦理礼法,难道也敢不认朕这个君父吗?!”
朱厚照冷言问道。
王鏊不想跪,他素来已经习惯了被天下读书人敬重,被皇帝敬重的感觉。
如今,让他向朱厚照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天子跪,让他难以接受,因而再次说道:“陛下,可杀臣,但不可辱臣,还请陛下尊师重教!”
“也罢,既然如此,朕先治你不认朕这个君父之罪!再以尊师之礼将你厚葬追赐谥号!”
朱厚照说着便吩咐道:“无君无父之辈,当处以极刑!来人,将王鏊下锦衣卫狱,准备严惩!”
扑通!
王鏊突然跪了下来:“臣不敢不认君父!陛下不可以此为由处臣以极刑!”
“算你识相!传旨,王鏊罔顾圣恩,目无君父,欺朕以幼,实为可恶,本欲杀之以正朝纲,但念及乃是帝师,暂贬为东番岛鸡笼县知县!”
朱厚照说道。
“鸡笼县,陛下,大明未有此县”,夏言回道。
而王鏊见此也十分难以接受:“陛下,你贬朕去那瘴气之地,等于让臣死于他乡,无人收尸,你不如现在杀了臣!”
“你王鏊不是想教朕如何当一个明君吗,你先去当好一个治民的好官再回来教朕!”
朱厚照说着就离开了京师大学,并道:“传旨!日后敢有朝臣来京师大学闹事者,以惊扰帝宫之由论罪!”
……
王鏊心里恨啊,但他恨朱厚照为何如此对待自己,明明自己就差一步便可入阁!
但王鏊自己也没想到遇到这样一个狠辣的君王,他也没想到朱厚照会和以前性情如此不一样,但他此时只能认命!
王鏊离开京城这一天,杨廷和等清流官员皆挥泪相送,为王鏊鸣不平。
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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