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忙着人唤了府医给舒舒觉罗氏诊脉。
“竟没听说觉罗妹妹也有孕了,如此怎还再日日这样拘着,我虽是年纪小,也无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前曾听身边儿的嬷嬷说过,坏身子的人不能总拘着屋里歇着,越是月份大了越是要出来走动走动,如此生产时才轻松些。”
“觉罗妹妹年岁也不算大,可不能怕辛苦不顾以后才是,若是孩子不妥,妹妹生产时也是要吃苦的。”
这话明面上是关切,可叫人听着就不是那回事儿了,尤其是听在舒舒觉罗氏的耳中,好似是完颜氏咒她的孩子不好一般。
不过眼下好不容易出来了,也没得同福晋作对的理儿,舒舒觉罗氏面上不显,只管坐下来谢了福晋关切。
“多谢姐姐关怀,说来我身子素来妥帖,先前在院子里倒也没少走动,叫府医瞧瞧也好,成日被拘着,我也不好总劳烦下头人,毕竟咱们爷还恼着我呢,我怎好再给爷添了乱子。”
舒舒觉罗氏说的真话,然在场的除了三位格格信,福晋和福晋身边儿的奴才们是一个都不信的,且有寒暄了两句便是,就静等着府医来,看看府医是如何说的。
说来完颜氏也不是个容不下人的人,可舒舒觉罗氏此番着实叫她不喜,她头回这么盼着舒舒觉罗氏的孩子有事儿,想来此番只有舒舒觉罗氏的孩子不好,不能平安诞下,她心里这才能平了气。
不然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完颜氏琢磨着,亦是听云姑姑想到一处去了,只觉得这是十四爷防备她呢。
她是年节里由万岁爷指的婚,舒舒觉罗氏也差不多是那时候被拘着的,如此可不就防着她,还说什么厌了舒舒觉罗氏,十四爷嘴里怕是也没个实话的。
思及此,完颜氏心中止不住的失望,她这才新婚,正是同十四爷亲近的时候,心中也期盼着能同十四爷好,谁道一入府十四爷便送给她这份大礼,只怕十四爷压根儿就不盼着她入府,倒不如直接为侧福晋请封来的痛快,也省得害她一辈子受着憋屈气了!
越想越恼,完颜氏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保持平静,好在府医来了,她心里又有了盼头,这才暂抛开些情绪,只看府医如何诊脉。
府医的惊讶一点儿不比众人少,且细细诊了脉,同时又细想侧福晋的事儿,便大概知道为何自翻了年,侧福晋便不要他过去请平安脉了,原是瞒着一遭呢。
“回主子们的话,眼下侧福晋已然有六个多月的身子了,孩子稳妥,侧福晋身子也不差,之后便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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