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故而猛然一叫鑫月接手了此事,即便身边儿有伊格格帮衬,也叫她两眼一抹黑,偏年节里的规矩多,人情往来也多,这就更是麻烦了,直叫人忙得脚不点地。
伊格格平日里还得照顾大格格呢,她身子也算不得好的,故而鑫月得承担更多些,白日里忙不够,夜里还得伺候十四爷,真真是将她一人分做八瓣儿了。
如此忙着,鑫月竟盼着嫡福晋赶紧的来了,她到底还是喜欢做个小小米虫,只日日吃饱喝足同十四爷在一块儿就十分满足了,对府上的权利着实不多热情。
“鑫月,你近来都不爱理爷了。”
这不,都时至三更了,十四爷坐在一旁枯等半晌儿,仍不见鑫月有就寝的意思,只专注着处理府上的事儿,写写画画不断。
十四爷知鑫月忙碌,可他近来也忙,他年后过了上元节便要去直隶历练了,一个月里要在外头二十天呢,想想同鑫月分别,十四爷心里就不舍极了,可有不得不为以后打算,故而不能任性多懒,只能眼下多用鑫月好好相处着。
偏他们二人具不得闲,算算日子,他可都七八日没跟鑫月亲近了,这会子见鑫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竟幽怨地不成,可后悔将管家的差事给人了。
鑫月正对着账呢,一年到头了总得叫银子处处又去向才是,她知自己管不了多久的家,可既是管了,就得善始善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免得被别人捉了错处去,说出来也不好听。
倒也舒舒觉罗氏也不知怎么管的家,这账目都不依着日期记,险些将她绕晕,尽给她添麻烦去了。
鑫月都整理了好几日了,还有好些没对完,着实叫她头痛,连睡觉的工夫都快没了,又怎有心思伺候十四爷去。
昨儿也是这般,等她结束了手头儿事儿十四爷已然睡着了的,她便想着今儿多半也是这样了,谁道没一会子,忽得身子一轻,鑫月吓了一跳手中的笔都险些撂出去了,十四爷竟直接将她抱离桌前了,利利索索的将她放在了榻上。
“竟不知是府上的事儿要紧还是爷要紧了,鑫月,你可都好几天没跟爷好好说话独处了,若再这般,爷可不许你忙碌了。”
鑫月对上十四爷幽怨的眼神儿,一时忍不住笑,既是这人都抱着她躺好了,她自也累着懒得再起身了,只管将手中的笔放在榻旁小几上,抬手搂了十四冶的脖颈儿去。
“自是爷比什么都要紧的,只是爷看重我们,将府上的差事交给我和伊姐姐,我们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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