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乱窜不说,还总喜欢顶着大太阳让侍卫抱着他们骑马。
且没几天的功夫,俩小孩儿晒得小脸儿黑红黑红的,要不是侍卫手巧,给两个小主子用草杆儿编了两顶草帽戴着,怕是都能比得上银霜炭了。
这天眼瞧着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便该到,两个小孩儿又一门心思的想跟着侍卫骑大马了,鑫月给两个小孩儿带好草帽,大手一挥且让他们随意玩儿去。
这会子跟兆佳氏她们打叶子牌呢,手气好得不得了,面前的金叶子且都快堆成小山了,着实顾不得管小孩儿了。
可这才刚把格格们打发了一小会儿,鑫月只打完了手头儿上的一局,下一句还没开始呢,两个小孩儿就又回来了,且吵吵嚷嚷的一脸的慌。
偏两个孩子不大,一慌起来便有些语无伦次的,鑫月听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出来个所以然来,只得先让两个孩子坐在一旁冷静些个,鑫月让侍卫图克坦来回话。
图克坦赶紧的一五一十的回了:“回主子的话,刚刚奴才和额勒登抱着小主子们骑马走在最前,且还没跑多远呢,路边儿上边忽地蹿出来一个乞丐打扮的人,只大喊一声求贵人作主便晕了过去。”
“刚刚下头的人瞧过人,这人是热晕过去了,倒也不是一般的乞丐,他身上有一块儿三尺长的血书,奴才瞧了,上头尽是告发江浙一带的大小官儿官官相护、搜刮民脂民膏、逼死穷苦百姓的言语。”
“奴才不敢擅作主张,便先叫人将他抬到的阴凉的地方,给了些水,旁的还得您来定夺着。”
说着,图克坦将那叠得整齐的布递了上去,因着那布且不知跟着那人辗转多久了,上头且都快看不出具体的颜色了,怕主子污了手,七巧和小满便在鑫月及其他三位主子面前展开了去。
且都是头一回遇见这般伸冤的事儿,众人且都好奇着,事关朝廷命官,众人也都不敢大意了,且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这一瞧不打紧,上头少说竟涉及了大大小小二十余名官员。
位子最高的那位还正是万岁爷近些年来宠信的那位,高士奇高大人,此人年纪不多大,可位子不低,又是当年扳倒索额图的人物,只怕是这血书不好往上递的。
便是递了,万岁爷也不一定将高士奇处置了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想来顶多便是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最后高大人连个皮毛也没有伤着。
可这不往上递又不成,此人告发高士奇及一众官员,正是拿去年年底十四爷提出来的朝廷帮扶贫苦百姓一事来说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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