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侧福晋了,什么都不做,每个月便有二十两银子的进项,一年到头便是二百四十两,这些还只是给我零用的,旁的吃穿嚼用还是另算,别看二阿哥小,二阿哥每个月的进项也不必我这个做额娘的少。”
“我们十四爷颇得万岁爷的眼,别看他已然出宫建府了,眼下府上用度还依旧是内务府的给着,也就是说十四爷除了平日的进项,宫里那头儿还时常关切着,我们十四爷手头儿宽裕着,我们下头的女眷自然也日子极好过,这二百两对女儿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家里想来就不成了吧?”
“阿楚珲还要成亲呢,额娘总不好叫阿楚珲面上难看,总不能叫同僚瞧不起,更不能他成个亲便掏空了咱们的家底子,下头的弟弟妹妹们若是有病有灾的,额娘总不能再接了外头绣品的活儿贴补家里去,这二百两您便是不给阿楚珲用,亦是可置办些个田产商铺,如此不仅节流,家里也算是有开源的法子了。”
鑫月这话可是说到秦氏心坎子上了,家里眼下虽是日子好过了,可身份变了,应酬也随之增多,光是人情往来便是一大项,偏她是侧福晋的娘家太太,也不好再抛头露面做些下等的活儿,只守着薄产坐吃山空,她日日都发愁着,府上连丫鬟都不敢多用。
有了女儿这二百两银子,家里便也能轻松许多了,她再置办些个田产商铺,以后想来家里也能年年给女儿送些个银子和好东西去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秦氏再客气便显得矫情了些,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秦氏收了女儿的银子,直言待家里宽裕了,这便月月给鑫月送来关切去。
鑫月笑着应下,也不盼着能得了家里的好,只要家里都能过得好,她便也放心了,算是她这个长姐当得称职。
目送着秦氏和阿楚珲渐渐走远,鑫月心头又泛起浓烈的不舍来,鼻尖儿酸涩着,想着若没什么大事儿,她同额娘再见便只能是过年过节了。
鑫月强逼着自个儿不再看额娘,收了眼神儿去,这才算是压住了翻涌的泪意,只是到底恹恹的,好似干什么都提不起心来,唯看着二阿哥,她着心头才觉得稍稍安慰,好在是跟前儿有这么个活泼的在,若想是章格格那般独身一人,她还不知要怎么孤寂难过呢。
小满素来是个关切主子的,见主子这样心头难过着,他还特意叫香蓉煮了奶茶,去厨房拿了几盘子香软的小点心来,吃点儿热乎的,吃点儿甜的,想来心情也能好上不少。
清朝的奶茶同现代的不同,喝着不是甜的,是浓郁奶香同茶香的结合,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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