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内情的奴才听着舒舒觉罗氏这话尽是一阵儿心惊肉跳,只怕主子一时情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旁的倒是好管,可这两位奶娘可是内务府送来的,听的是十四爷的话呢。
“好了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咱们回去用些茶,用些点心就好了,甭管外头发生了什么,都有阿哥,都有奴婢门陪着您呢、、、、、、、”
春花声声儿劝着,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主子给劝住了,见主子松了手臂,她紧忙将大阿哥给接了过去,叫奶娘好好看顾着,另有各给了奶娘十两金子,务必叫人闭紧了嘴,这会子她们主子可再经不起什么打击了,若叫十四爷知道侧福晋这样闹,只怕脸大阿哥爷不叫她们主子养了的。
得了人钱财,那二位奶娘自是能闭得住嘴,心头只余后怕,也是想不通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舒舒觉罗氏这样对孩子不满的额娘。
不过这母子俩也是真真的奇怪,做额娘的怨恨孩子,做孩子的也不亲近额娘,不知道的还当这母子之间隔着什么血海深仇,可大阿哥眼下才三四个月大啊,哪儿来的仇可恨啊。
然想归想,下头的奴才们也管不得主子们的事儿,只好好伺候着小阿哥罢了。
那头春花伺候着舒舒觉罗氏回了正屋,才关起门来便听得舒舒觉罗氏哭着叹了一句。
“春花,我想我的格格了。”
春花听主子这话听得鼻酸,自生罢孩子,春花还没见主子这样真情流露过,也半分不提小主子,她原还当主子是心硬,有了大阿哥就够了,才不管格格如何的。
可谁道主子只是情绪不外露罢了,该难过的一样不少,该不舍的更是日益堆积着,什么情绪都藏着掖着呢,谁道大阿哥还这样不省心,谁道有了大阿哥还是拢不住十四爷心。
眼下被福晋挤兑着就罢了,谁道还下头格格还痛他们主子平起平坐了,这以后的日子真真是没法儿过了。
春花也不知该怎么劝慰,只赶紧的凑到主子跟前儿,细细听主子说了小格格的好,其实她也不知小主子如何了,自太太将孩子带了回去,这消息便没再传过来了,可眼下岂能再叫主子伤心了去。
“格格定然好着呢,太太怎么对您好的,自然会对格格怎么好,太太是您的亲额娘呢,有太太照顾着您还不放心吗?明儿就是初二了,太太就能来看望您了,只是想来二格格来不了,眼下年节里天冷,等天好了,叫太太时常带着格格来瞧您,格格名义上是您的侄女,到时候您怎么疼怎么亲近都不为过的。”
“待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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