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同十四爷住得远了,时而却是寂寞了些,可这般自在也是宫中不能有的。
二人一时兴起,也没了平日里的生分,还打发人去拿了叶子牌,三个人一道儿玩玩热闹热闹,输赢也不在多,一局就两个铜板子,旁边热丫鬟们管着钱袋子,小公公们也围着掌灯,唱戏都险些不及亭中热闹了。
然几人玩的正酣,忽得戏声停下,便听一道刻薄的声儿想起。
“便是过年,也由不得格格们这般撒野,侧福晋只是不来凑热闹罢了,你们当侧福晋不在府上不成,如此放肆的声儿搅得大阿哥都不得安眠了,惹大阿哥不快你们担待得起吗!”
众人下意识的看过去,来人正是福嬷嬷一行,不仅叫戏班子停下了,还踢翻了她们亭子口的红泥小炉,上头正煨着的热茶哐当一声被踢翻在地,里头沸腾的热茶泼了一旁的小丫头一身,顿时引得小丫头惨叫连连,偏又惧怕侧福晋跟前儿的老奴发威,她除了哭竟是连动都不敢动的。
章格格素来胆小,猛得一站起来只掀翻了跟前儿的叶子牌,稀里哗啦的又是一阵杂声,这一派热闹和气进被福嬷嬷一行给驱赶殆尽了。
鑫月心头实在不悦,虽不认识那烫伤的小丫头,可刚刚这小丫头递来茶点伺候过她一回,瞧着样子像是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被烫伤还不敢处置,更没银子处置,这小丫头但凡身子弱些,只怕就只有那死路一条了。
鑫月紧忙给七巧使了眼色叫人看看那小丫头,这才起身对上了福嬷嬷,规规矩矩的给人见了礼,少不得质问一句去。
“嬷嬷这话来的没道理,咱们又不是在府上头一回过年了,去年也是这般的热闹,怎么今年便热闹不得了,再者从花园在东,侧福晋的院子在西,中间隔得那么远,且不知如何才能吵到大阿哥。”
“嬷嬷自个儿不想过年,旁人便也不能过年了不成?戏班子也是福晋给请来的,依着规矩大家伙儿还得守岁,得唱到明儿一早,嬷嬷就这样叫人停了,不知一会儿福晋回来了,嬷嬷要如何同福晋交待。”
福嬷嬷没想到塔拉格格这样的硬气,竟敢这样说话,果真是生了阿哥之后腰杆子就硬了,再不假惺惺做出什么可怜样子了。
她今儿来倒也不是因为旁的,只是因她们主子见不得三位格格开心罢了,她们主子自生罢孩子,便没有一日开心过,大阿哥长相不好,又不同她亲近,十四爷似也不怎么喜欢,偏这时候又来了个二阿哥,尽将大阿哥的风头给抢了,她们主子自是不爽。
先前低调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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