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更是知道着孩子的面貌颇有些对不起十四爷的基因,便也状似不经意间附和一句去。
“爷这可是多虑了,大阿哥想来就这个性子,听说还在月子里的时候,侧福晋抱大阿哥,大阿哥还要哭呢,倒也不是针对您一个人,想来慢慢长大了就好了。”
十四爷笑着点头,面上神色虽不变,可不知怎么,鑫月这话却是入了他的心。
什么样的孩子连亲额娘抱着也要哭?他可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的,除非那孩子并非他同舒舒觉罗氏的孩子,这才处处认生,谁抱都不成、、、、、、、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将十四爷都给惊着了,恰逢怀里的二阿哥揪着他领口的盘扣,咿咿呀呀的唤回了他的神儿,他只怕要被这荒诞想法弄得失了态。
然心里到底是含着根刺似的,十四爷抱着二阿哥有些心不在焉,陪着小孩儿玩了会子,又痛鑫月一道用了膳,这才带着人回了前院,今儿还是不在鑫月这儿留宿,他得回去好好想想,也好好查查,即便大阿哥真是他的孩子,他也得一一弄清楚了去,不然他可对大阿哥生不出一丝丝父爱来。
然这事儿要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结果的,听说当日乱得很,舒舒觉罗氏的院子里除了有府上的奴才还有舒舒觉罗家的奴才们,十四爷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对,只得又派王端打听些个舒舒觉罗府上的消息。
打听消息并非一日两日的事儿,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十四爷越发的忙碌,便也暂将这事儿跑到了脑后,只管在御前忙碌着。
十四爷忙碌,福晋倒也没清闲到那儿去,她原还想着趁着年节里十四爷在府上,紧忙得些个宠,好怀了身孕呢,谁道自腊月二十往后,福晋无一日不消得入宫,每日不是同宗亲福晋们一块儿伴在太后娘娘的身边儿,便是去永和宫替十四爷孝敬德妃娘娘。
府上的事儿也得她惦记着,府上是热闹喜气了,完颜氏却是累得不轻,险些又病了去,不过她素来要强,尤其是年节里,岂能将这露脸的机会让给舒舒觉罗氏去,自是死了也得好好挺着,好好叫人看看她管家的本事。
好不容易熬道了过年这日,十四爷同福晋去宫中用宴,府上倒也热闹着,给女眷们请了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唱着,待用罢了宴便可一道去听戏守岁了。
鑫月出月子出的巧,正是过年前一天,正赶上今儿过年的热闹,孩子叫娘娘好好看顾了,她便好好出来放放风,同伊格格说说话去,舒舒觉罗氏不爱看这个,用罢膳便回了,倒也给了她们三位格格些个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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