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血你怎么弄的,这可不像是假的。”
伊格格瞪大了眼睛,哪儿承想这竟是鑫月的算计,忙问了一句去。
鑫月笑笑点头,这血自然不是假的:“说来也是我这体质帮了大忙了,且别看我眼下已然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孩子也基本上安稳了,可不知怎得,想来是身子不好,我这每个月还时不时的要出血,府医给瞧了,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今儿我来时就有些隐隐的不舒服了,既是舒舒觉罗氏为难,我便也只管利用了这个去,我歇歇就好了,倒也妨碍不了孩子,就是看着吓人些,眼下还正用药调理着,依着府医瞧,我这毛病顾忌得等到孩子五六个月才会消失了去。”
“府医既不是福晋的人,更没有理由偏袒了侧福晋,他只听令咱们爷,又咱们爷特意嘱咐的话,他必不能将我给卖了。”
得了鑫月这话,伊格格可算是放心了,然这时不时出血的事儿到底还是叫人揪心。
“旁人有孕生子好似都不费力的,就咱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艰难,即便你说不打紧我这心头爷止不住的为你担心,以后可不能再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了,那你扑腾一声儿跪的也是对自己挺狠,以后可不许了。”
鑫月心头熨帖,心道伊格格就像是她亲姐姐似的好,处处都关切着她。
“哎,我记得了,以后再不敢了,不过有了这一遭,想来在我生产之前也没人敢再为难我了,这也是一劳永逸了,在福晋这儿养几日我也是安心。”
伊格格点了头去,二人又说了些话,伊格格便回去照顾大格格了。
鑫月这儿得了福晋的照顾,也不必操心什么,用膳有人伺候着,下午点心和宵夜也给的足,福晋的人甚是客气,鑫月住得也舒心,七巧和小满也难得歇了几日去。
如此一连在福晋这儿住了十日,鑫月这才回了自个儿小院儿,果真是清净了,除了福晋和伊格格的关切常在,舒舒觉罗氏压根儿就不来了,福晋也免了她的规矩,也不必时常过去请安,鑫月乐得自在,可是自由地过了好一阵去。
待孩子安安稳稳的长到五个月,鑫月便也能吃能睡了,以往她氏一日两餐再加一顿宵夜,如今一天没有五顿是过不去的,福晋常给送来些新鲜果子,阿楚珲如今跟着十四爷办差办的好,手上也得了些闲钱,便时常托家中给她送些好的。
很快鑫月就发现自己胖了一圈儿,脸上身上有肉了不说,肚子也开始显怀了,这孩子便也是彻底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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