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看着他长大的奴才,他故意稍坐起来了些,露出满脖子上的印儿,可怜巴巴的去拉了黎姑姑的手。
“爷同四哥一道儿吃酒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说来也不多怪酒的事儿,就是感觉没歇好罢了,晨起一醒,爷就眼前一阵儿黑一阵儿白的,险些晕过去,偏又想不起来昨儿干了什么,真真叫额娘和姑姑费心了。”
黎姑姑瞧见十四爷脖子上的印儿了,又听十四爷这话,当即心头一紧,还当是十四爷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消遣了。
身为皇子怎么能去那样腌臜地儿,不说脏不脏的,规矩礼仪上都不允十四爷这般,这若是叫万岁爷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罚呢,名声都坏了的。
黎姑姑当着太医的面儿也不管多问了,生怕人嘴巴不严,便又拉着十四爷关切了两句,这才紧忙催着太医看诊,趁着太医忙碌的工夫,黎姑姑悄悄带着人退了出去,冷着脸质问王端阿哥爷的去向。
“昨儿阿哥爷到底去哪儿了,你身为阿哥爷跟前儿最的用的奴才,伺候是次要的,规矩阿哥爷的言行才是重中之重,这点儿规矩都忘了吗!”
王端朝黎姑姑连连躬身,紧忙伸了冤去。
“姑姑这话可是冤枉奴才了,奴才敢用自个儿的脑袋保证,昨儿阿哥爷吃醉酒后绝没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奴才扶着阿哥爷上马车直接回府了的。”
黎姑姑一听这个更是着急,声儿里都满满的火气。
“那阿哥爷的脖子上的印子怎么来的,!别告诉我这是府上的女眷弄的。”
“阿哥爷后院儿里满打满算就四位,伊格格章格格是伺候阿哥爷的老人了,素来知道规矩体统,侧福晋又不怎么得阿哥爷的喜欢,是不是那塔拉格格的事儿?”
“想来是了,到底是包衣奴才出身的,长得就一副狐媚样子,日日就知道巴着阿哥爷邀宠!”
这三言两句的,黎姑姑含着偏见就这么将这事儿扣在了鑫月头上,王端心中轻叹,这好歹还是阿哥爷防备着呢,早早的叫塔拉格格回去躲躲,谁道即便人不在这儿还是躲不过黎姑姑的偏见和编排。
只怕黎姑姑这便叫人去捉了塔拉格格来,王端紧忙解释道:“姑姑、姑姑误会啊,以往阿哥爷吃醉了酒都是塔拉格格伺候,阿哥爷从来没这样难受过,可昨儿阿哥爷没去塔拉格格那儿,人还未进门呢,便被侧福晋的人给带走了。”
“昨儿是侧福晋伺候的阿哥爷。”
“什么!”这下子可轮到黎姑姑惊讶了,她断没想到侧福晋竟能不知羞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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