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俏娜,德行有亏,虽然出自名门,但是为人泼辣,不敬尊上,朕罚你永远不得再进京。”顼元这惩罚对何俏娜来说算轻的了,但是他继续道,“你父亲教女不善,人品待考,朕决定将你父亲官职连降两品,调离钦州。”
何俏娜脸上显出惊惧怯弱的讨饶神情,几乎是爬到顼元脚边痛哭哀求:“皇上!万岁爷!民女的错,都是民女的错!请皇上不要惩罚民女的父亲!请皇上罚民女,罚什么都可以,请不要……”
“太聒噪,带走。”顼元摆摆手,便有两个侍卫把哭嚎的何俏娜拉开,拖走。
之后跟何俏娜抢簪子的女子也跟何俏娜有相同的命运,被顼元下令永远不许再进京,但是不同的是她的错并没有连累她父亲,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向十七动手的缘故。
第二日,顼元和十七换上平民百姓的服饰坐着马车微服出巡,十七似乎好久都没有像现在只绾一个坠马髻这么轻松,开心的就像飞出金笼子的鸟儿,一边笑一边哼着歌。
顼元细心地帮她绾起鬓边碎发,扶正她簪发的和田玉发簪,笑道:“此次主要是去拜祭我的岳父,时间紧迫,也不能带你好好玩,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再带你出宫放开怀玩吧。”
“好。”十七依在他身边笑,“虽然知道皇上的事情是忙不完的,不过熠郎有这份心,我也高兴。”
“我不只是说说而已。”顼元亲了亲十七的耳垂,轻笑道,“我对你说过的事情,都会做到。”
十七但笑不语。
车马奔驰,中午两人在迩霞河的码头客栈歇息,顼元叫随行乔装打扮的精锐护兵也坐到另一边用膳,大家一边吃着河边即刻钓起的鲜美鱼肉,一边开怀聊天,真是闲适舒心。
十七也是好久没下河玩耍了,酒足饭饱便脱下鞋袜,踏着河岸的小石子下河踢水,欢快得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水的自己。她踢着踢着,忽然发现河里有许多小蝌蚪,便扭头对顼元兴奋道:“顼元,你来看!这里好多小蝌蚪呢!”
顼元看见十七灿烂无比的笑容是真心高兴,正起身走上前去,就看见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其中一个小男孩的手甩来甩去,见人就打,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小男孩一眼就看见在踢水玩的十七,故意踩着水跑过去,手甩呀甩,泼得水花噼里啪啦一下就打湿在十七的头发上,踩着的水更是哗啦啦地弄湿了十七的白裙子,湿漉漉的透出十七曼妙的身材。
“混小子!”十七也追不上小男孩,冲小男孩哈哈大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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