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绑一事一定是胡卉所为,她用十七作挟,迫使顼元和她成婚。而这次冤枉事件,则是在报当日的掌刮之仇,可惜灵县主当真蠢钝,胡卉当真是用错了人。
“还真是看不出来郡主这样心善啊。”崔惠妃冷笑一声,转头对皇上道,“臣妾实在乏了,先回宫去了。”
“好,盼梅扶好你家娘娘,朕晚上再来瑶华宫。”皇上目送崔惠妃离开,嘱咐皇后道,“灵县主等人要如何处置,都交由你作主。西昌皇子与十七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屏退了众人,正殿里就只有皇上、容成轼与十七三人。皇上让他们二人起身坐着,十七并没有动,容成轼也就这样坐着,并未挪步。
“皇子,你对朕安排的这桩婚事还满意么?”皇上开口问道。
容成轼似乎笑了笑,从容道:“这次遂了皇帝心愿,终于可以永远停战了。”
皇上表情一松,喜溢眉梢,亲自下座伸手要十七起身。十七淡淡地看了皇帝一眼,并不把手放在他手上,自顾自捻着裙身站起,退后一步直身挺立。
“十七,你的嫁妆朕会让皇后按嫡公主规制准备好,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皇帝抚掌大笑道。
十七并没有一丝欢颜,冷眼瞧着皇上高兴的样子,不禁心想,像顼元这样的人,怎会有这样的父亲,人们常说父子一脉,然而在皇家却不尽然。
容成轼起身,拂了拂长袍,负手而笑,“皇帝,十七好像不大开心啊,你可别逼的十七急了,到时我寻她不了,朱朝也不会好过。”
“你!”皇上怒目圆睁,却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要是皇帝还不清楚朱朝现状,我可细细说与你听。”容成轼闲闲道,“西昌与朱朝开战后,胡渤槐领兵抵挡,却中了我们的阵法,折兵数万,朱朝又派佐毅前往,以为好不容易稳住形势,却料不到心气太燥,以为胜券在握对西昌兵马穷追不舍,怎知粮仓不保,遭到西昌派去的人大火烧仓。休整半月,却仍然没有起色,现在遭到西昌猛打都无反手之力……幸好我发了休战书过去,不然你们要全军覆没了。唉!你们朱朝真的没有可用之将,说到底还是主心骨无用。”
主心骨,指的不就是皇上么?皇上遭到容成轼的讥讽,脸色不仅发青发黑,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气得涨了出来,连着太阳穴的青筋都在抽动,他却不能反驳半个字。
“皇帝得了崇朝昭高皇帝的江山却不见得会守得住,靠将军们打下来的江山,而自己却坐享其成,让功臣们告老归田,自以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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