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十七摇摇头,淡然笑道:“都过去了,他也不在了,这狸猫娃娃正好给我当个精神慰藉。”她顿了顿,抬眸看他,“你是从重华宫过来的吧?公主如何了?”
“公主吃错了东西,身子不适,皇上准她回宫去了。”玉甑目光一闪,“你这样问,难道公主生病是你的主意么?”
“怎么会呢?”十七打着哈哈道,念头一转,压低声音暗示道,“你说公主这样逃避这婚事,究竟是为了谁呢?”
玉甑面不改色,反问道:“公主有公主的想法,谁人能够左右呢?”
“公主的心上人便可以左右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十七歪着头打量着玉甑,他的英姿绝不逊色于顼元,只是性格冰冷,正经八道,倒是与顼元不一样,或许也正是这一不同之处,让青菖倾心。
玉甑被十七看得久了,他有些奇怪道:“我脸上粘东西了?”
“你脸上倒没粘东西,是心里粘东西了,眼里粘东西了,要不怎么会没发现公主对你的用心呢?你说是吧,蒋大人。”十七耸耸肩直接道,“公主那日被你气哭了,你还不知道她心里有你么?”
玉甑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又道:“西昌皇子在宴席上虽不多言,但可看出是个稳重的人,值得托付。”
“你怎么老是点不透呢!”十七急得跳起来,“公主喜欢你,不是喜欢容成轼,而你也对她有意,而且你可是锦卫门的指挥使,你何必把心爱之人往旁人怀里推呢!”
玉甑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大喊的十七,半响后突然笑了笑,伸手把十七按在位置上道:“你还是这样的脾性。”
这话说得无头无脑的,十七不仅听不懂话中之意,还想起不言苟笑的玉甑居然朝自己微笑,忽然就打了个冷战,她瞄了一眼玉甑,断断续续道:“我的脾性是如何,你倒是很清楚的样子,你就明说了吧,我实在猜不透你,就连你突然送我瓷娃娃的意图我也猜不透,更何况要猜你话中之意了。”
“你何须要猜,送你瓷娃娃,只因今日是你的生辰。”玉甑带着笑意说完,负手踏步离去。
玉甑一连两笑,让十七愈发心里发毛,况且自己的生辰也是方才才想起的,就连顼元也不知晓,他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若是知道自己的生辰,不就是知道自己是旧崇八岐楼的后人么?难道是顼元告诉他的?可顼元不会随便说起这事的。玉甑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是皇上身边的人,这还如何得了?
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十七回到百合宫去,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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