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更是气恼,冲上去拉住宫女的手道:“这样的规矩是你家小主教的吗?可是厉害得很啊!”
“我家小主不算厉害,还是你家小主厉害些,埋下那些诅咒玩意儿让我家小主失宠失子?我看你们才厉害!”宫女甩开十七的手,瞪着十七嚷嚷道,“若是你有气,告到皇上那儿去啊!看皇上偏帮谁?我可是告诉你了,我家小主虽是个才人,但得皇上宠爱,又得崔惠妃赏识,宫中人人都知道得罪崔惠妃娘娘是个什么下场!”
“原来是崔惠妃,我还以为是谁在背后撑腰呢?”十七冷眼瞧着她,哼一声,“走吧走吧,拿着安胎药走吧,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让么?”
宫女亦是哼一声,马上便走了。十七很是郁闷,转而回到堂内对小太监道:“黄芪有吗?给我拿一点儿来。”
小太监刚想应话,却被外头渐渐传来的声音打断步伐:“皇家保胎,只是零星一点黄芪有何用?”
“是谢太医回来了!”小太监立即知趣地弯腰弓背打着千儿道。
“谢太医!”十七的眼睛一亮,惊喜地喊出声来。
谢奋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靠近时身上的酒气熏得十七不住干咳,他在手提的药箱里取出一黄纸包递给十七,道:“这是安胎药,拿去吧,省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你与那宫女的吵声。”
这些天不见,谢奋长了好些胡茬,人也憔悴许多,眼眶更是深陷了一圈。十七接过药责怪他道:“怎么进宫也不好好洗漱呢?”
“心死之人,洗漱来给谁看?”谢奋大笑几声,似乎也是累了,一股脑地倒在椅子上。
“奔丧而已,说得上心死么。”十七唤过小太监道,“去打盆温水来,让谢太医洗把脸。”
“不必了……”谢奋吐出几个字,趴在桌上,很是颓废。
小太监踌躇不前,十七眼神似刀,喝道:“还不快去?”
小太监得令,立马跑了出去。
十七替他脱下官帽,看他无甚反应便推了他两把,他还是一动不动,便问在煎药的太监们道:“你们可知谢太医哪位亲人过世了么?”
太监们面面相觑,均是摇头不知。十七亦无法,让太监们煮一碗醒酒汤给谢奋服下,便拿起帽子往谢奋脸上一扣,暗暗道:“你这傻子,要是心死,何不疗完心伤再回来当差呢。喝得这样醉,有什么也是无法问了。”
这时候小路子来了,拉过一太监便问:“太子的薄荷脑油用完了,去取一些来,赶紧些,好让我即刻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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