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稍稍安心,但还是憋着一口气恨道:“那你带我出宫便算了,为什么要拿麻袋套住我呢!”
“其实也没别的原因……”顼元见十七有一瞬间松懈,借机跑出房间冲下楼去边喊,“就是想整你而已!”
“朱顼元!”十七追出去,“你给我站住!”
被顼元这样一闹,十七烦扰的情绪也消散了许多。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边吵边骑马到济州,倒也不觉得时间漫长。
入夜,两人在山坡上停下,安顿好了马匹又搭好了柴火架子,烤着捕来的野鸡吃,吃饱喝足后,又捡些枯树枝生火取暖。
十七盘腿坐下,手中逗弄着捕鸡时捡来的小兔子,它受了伤,十七不忍心吃掉它,而那只小兔子也温顺的窝在她怀里,偶尔动动长长的耳朵。
“它亲眼见证了你吃掉了与它同来的鸡,它都害怕的不行了,你还逗它不就更让它怕吗?”顼元也坐在十七身旁,“它心里铁定在想,啧啧,这傻子下一个该不会吃我吧,等我咬她一口先下手为强。”
十七白了他一眼道:“你是兔子吗?你知道它怎么想?它不知道有多安静可爱呢,不像你整天说个不停。”
“若不是你成天吵,我能说个不停?”顼元呢喃道,迎着山头的晚风躺下,闭眼凝神。
过了一阵子,十七喊了他一声问道:“巡视河道不应该是浩浩荡荡去的吗?你孤身一人上路不怕中了埋伏?”
“是浩浩荡荡去的,不过他们先到了济州罢了。”他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你说我是孤身一人,那你是什么?鬼吗?”
“对啊,我就是女鬼啊。”十七看向远处的繁星,叹道,“传说是这种命格呢,真是碰着谁,谁便死。”
顼元微愣,随后伸手把她下拉让她躺下,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臂弯里道:“世界上没有人能长生,每个人都有一死,是定数。”
十七想坐起来,奈何不了他力气大,便不逃脱了,缓缓道:“可我不想你们死,但又不想你们离我远远的。”
“如果你脑子里是馒头便好了,一片空白,自由自在。”顼元想了想道,“但你是叉烧包也成,我把叉烧都吃掉,那你便不用烦恼了。”
“欸!你怎么老想着吃啊!”十七盯着他道。
他忽然一笑,把她搂得更紧,认真道:“若你真是这种命格,也不怕,我命硬。”
九月的晚风温柔,一点一点地吹散愁绪,吹入心里似漫上舒畅的雾气,让人不禁鼻子发酸。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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