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绝口不提被何物压到而受伤,眼看着快到中秋了,那时候还不知能不能拿起剑呢!这膏药也不好,贴了两日都不见好,太子殿下让太医院重新配了,现下拿去试试罢。”
十七暗暗愧疚,他手腕的伤势是因自己而起,若累他再比剑那日落败为人耻笑……于是她跟上前道:“奴婢亦想到一趟毓庆宫,路公公带着我进去才好。”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绝才好,便带了十七到毓庆宫。到达时,顼元穿着一身藤色常服,正斜躺在榻上,左手执书盖在脸上,受伤的右手安然放在一旁。
“太子殿下,太医新配的膏药送来了。”小路子行礼完,欲替顼元贴上新膏药,却被十七拦了下来,打发了出去。
她打开膏药一闻,此膏药并无不妥,可能是太医院的人不敢下重药,所以才恢复得慢。十七不动声色地托起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十分好看。她把目光移至他的手腕,有一圈还未褪去的青紫色,想必连轻微一动亦会生疼。
十七轻轻皱起眉头,轻柔地替他敷上一圈膏药,围上一层纱布后又小心放下,转身欲走。
“回来。”他道。
十七唯有退回来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歪着头道:“你知道我来了?”
“别人或许不认得,但你,我认得。”他并不拿开书,倒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十七俯身往他靠近道:“害你的手成这样了,是我不好,你说按宫规怎么处置我,我都承受了。”
“用宫规处置你实在太便宜你了。”他拿开书,侧头看着她,“若是要罚,那便罚你中秋那日不得出宫吧。”
十七一惊,疑道:“你知道那日我要出宫?”
“卫九随奉华而来,你还不借此机会出宫么?”他别过头去,“此次是最好的出宫机会,那封信根本不这么重要,跟着卫九,那些人也杀不了你。”
十七不做声,也不知说什么才能化解这样气氛微妙的场面,于是两人静静相对须臾,他才淡淡坐起道:“跟我到偏殿去吧。”
偏殿依然收拾得井井有条,顼元转身对十七道:“你要的信,在床的下方,最里那块空的金砖下。”
十七感到很是诧异,她完全没想到信居然在离自己这样近的地方,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她讶然问道:“怎么现在肯给我信了?”
他只是看着十七许久,也不回答,径直走出偏殿。十七把信取出,再去找顼元时被小路子阻挡在外,便也离开毓庆宫。
这一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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