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它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能淹没在无尽的琐碎当中,枯燥烦闷,却又无法自拔。”
“从来都不是事找人做,而是人找事做。就这样终日兢兢业业,到头来又是一事无成。”张温龄叹了口气,“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在宫里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这些年真的是恍若隔世啊。”
“这都是岁月在催促着你去做你想做的和该做的事。”于嘉言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别让我们太后娘娘久等。长安不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她能待的住的地方了,四海流浪未尝不是一个好归宿。”
张温龄若有所思地施了一礼后,离去了。
不久,张温龄在门口几个大臣惊讶的目光下,敲开了丞相府的大门。
张温龄抬步便走进了丞相府,几个大臣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起身,就要跟上去。
他们自然是认识这位被姜皇一手提拔,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太监成为皇宫大总管的大太监。
不过,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文臣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残缺之体的人。
在他们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太监这种事,实在是有辱斯文。
不过,他们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们在这里跪了这么久,丞相府的大门都紧紧关闭,这个废人一来,就把它打开了。
径直跟在张温龄之后,就想一同进入。
然而,这扇大门就像有了灵智一般,在张温龄进入之后,就立马关上了。
嘭!
绕是走在前头的大臣反应快,及时把脑袋收了回来,可鼻子依旧被坚硬的木门擦了一下,鲜红的鼻血像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这大臣也顾不上擦鼻血,拼命往门上撞,试图将门撞开。
这大臣也是有些急眼了,这一撞甚至还用上了一些修为。
若是普通的木门指定要在他这一下撞得四分五裂。
他们好歹也是朝廷重臣,在外头跪了这么久,受了这么久的气,若不是因为这里是丞相大人的府邸,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否则早就破门而入了。
不过这时候好不容易有了个发泄的借口,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忍。
就算到时候他们冲进去,惹得丞相大人不悦,他们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张温龄这个废人身上,就说是他在丞相府前贼眉鼠眼的模样,让他们觉得张温龄妄图对丞相大人图谋不轨,故而情急之下不得已破门而入。
其实他们也猜到了丞相大人可能是不想趟进眼下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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