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开了:“隐某虽不是你们中原人的文人雅士,但还是对这一方端砚还是能掌量的,这明明就是平常的端砚而已,棉布更是手感粗糙干燥,哪里有奇特价值呢?”
隐次归对于贬低仍不足够,更讽刺道:“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也不知你们道门中人是不是也不能打诳语。山秀道长,您断不可为了几百两银子就胡乱说谎,坏了你道门的风气呀。”
苏九冬收起着急的模样,深呼吸后平复了情绪,强迫自己镇静道:“贫道虽然着急用银子,但也不至于为了银两而撒谎。这端砚与棉布,确有奇特之处。”
隐次归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显现:“那还请山秀道长您详细说一说,这两样东西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苏九冬小心翼翼拿起端砚展示,沉声道:“这方端砚,名为‘铭绿砚’,砚台底部刻有铭文‘圆若用智,静则生明。我心不可转,惟持其平’。”
苏九冬将砚台底部翻过来,果然见有铭文,确是书法大家欧阳询的楷书字迹。
欧阳询是初唐楷书四大家之一,书法名满天下,更曾任银青光禄大夫,不择纸笔,皆能如意,官家子弟皆以能得他一书法为荣。如今这方端砚底部有欧阳询的笔迹,价格顿时增值。
待蔡掌柜与围观众人惊叹过后,苏九冬轻捻长须,继续说道:“奇特之处仍不止于此,用此砚台磨墨写出的字,泡在水中不会褪色发散。隐老板若不信,可让贫道您演示一番!”
“也好。”隐次归被苏九冬的一番话勾得来了兴趣,便让蔡掌柜搬来书桌,准备好了纸笔。原先在当铺门外的几名官家子弟也自发走进当铺里,凑上前图个近景看。
苏九冬轻车熟路将黑色棉布往书桌上摊开半部,把宣纸放在棉布之上,开始用那方端砚磨墨。
不一会儿,研好了墨,舔饱了笔,苏九冬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在纸上写下诗圣杜甫的诗句“朝回日日典春衣,每日江头尽醉归”。
现代人苏九冬平时写的字迹都接近楷书,所以穿越过来后常常翻书练笔,所以自学的也是楷书。
虽然苏九冬的毛笔书法不及出名的书法家,但也可远胜许多京城闺秀,曾得温以恒发自内心的一句评价:“外柔内刚,笔致圆融冲和,尚可一观”。
温以恒的书法被天铎帝评为京城书法第一,所以能得他一句“尚可一观”的评价,足见苏九冬的书法水平不低。
写完后,苏九冬解释道:“用这‘铭绿砚’磨出来的墨写字,一定要在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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