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房间里,是他很爱很爱的两个人。
“妈,你别介意啊,成远就这样。”苏润一边说一边道歉。
文斐失笑,“他是我儿子啊,我介意什么?”
苏润笑着说:“你也想不到的,他有时候可幼稚了。”
“你们感情真好,让人羡慕。看得出来小远对你是真心的,你要珍惜他的感情。”
每每聊到这个话题,苏润便有些不自在,她对成远何尝不是真心?可是谁能知道这真心的保质期能有多久?
“我看得出来你似乎有心事,不过最好不要瞒着他。”文斐善意地劝导。
“你怎么看出来的?”
文斐笑了笑,说:“别忘了我也是女人,当年我也是心事重重,我觉得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坦白,却反而加重误会,到一发不可收拾。”
苏润八卦的瘾出来了,略过自己的事,神秘兮兮地问:“你跟爸爸到底怎么回事啊?”
文斐愣怔半刻,说:“你真的想知道?”
苏润点头,文斐叹了一口气,说:“从头说起的话,那要先说小蔓的父亲江天了。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同学们大多住校,可是我不能,因为妈妈身体不好,我晚上要回去照顾她。”
“学校到家,要穿过长长的好几条街,一来二去就被那些不务正业的地痞流氓盯上了,我每天路过时都小心翼翼,还是免不了被各种围追堵截,后来有一次下了晚自习实在太晚了,果不其然又被一个流氓头子堵在路边,无论如何要请我去喝一杯,我当时又怕又担忧,不知如何脱身,正在这时江天来了,他长得高大,身手也好,以一敌众也最终将他们全部撂倒,救了我不说,也让那些人心服口服,后来就再也没有人骚扰过我了。”
“江天有时会在学校门口等我,几乎每次都带着玫瑰,是个顶浪漫的人,可是妈妈让我毕业之前不能谈恋爱,对于他的明示暗示我始终没有回应,直到有一天,妈妈突然晕倒了,在巷子口,邻居打电话到学校收发室,我着急坏了,冲出学校就看见江天,他二话不说蹬着自行车带我一路狂奔去了医院,一路上我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竟然莫名地心安。他说,等我妈妈痊愈了,他就求她将我嫁给他,我还红着脸骂他不要脸。”
文斐语气平缓,却突然湿了眼眶,接着说:“谁知那一次妈妈没有救回来,万幸的是江天让我见了她最后一面。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妈妈最后说的是,江天这样的男人靠不住,让我离开他。”
“可是少年时一腔热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