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城逸真和他师父有渊源,他现在不护着连城逸怎么也说不过去。
三位师叔上天入地的斗法,众弟子看得过瘾,但口中还得喊着,“师叔们,别打了,别打了。”
“白扇师叔来了”
宝意跟在白扇元君身后,疏散着地下的弟子。
白扇元君手持一面大旗腾空而起,旗的正反面分别写着“画”“骨”二字。
这是集历代掌门心血而成的,旗内蕴含着掌派之权由持旗者驱使,是历代掌门防止死后弟子内乱而炼。
药奉管事、白莲师叔、刑堂管事三人被旗内而出画骨二字压得动弹不得。
白扇元君说道:“此事我已知晓,如何决断我心中有数。
连城逸代表刑堂执法挑不出错去处,但执法适当性有待商榷。子从父命,嘉元受罚是六师弟你的决定,管不得其他人。
但嘉元的确险些断了修行之路,就罚连城逸降为内门弟子,你们可有异议?”
刑堂管事自然是没意义的,以连城逸的修为来说,内门弟子中无人比得过他。
药奉管事夫妇却是不服,这样的惩罚连隔鞋瘙痒都算不上。
“大师姐,你这是在护着他。”
白扇元君挥挥手让刑堂管事带着连城逸离开,“我这样做自有深意,你们且跟我来。”
……
许多人对白扇元君在屋内对药奉管事、白莲师叔说的话好奇。
到底是说了什么才能让护子狂魔的两人,轻飘飘放过连城逸。
阿桃却没心情想这些,满心都是二十五日之后的演法大会上,她如何是连城逸的对手。
对于白扇元君这个决定,除了药奉管事和白莲师叔,最难过的就是她了。
*
月亮高悬在天上撒下幽光,阿桃走在后山耳边全是鸟叫蝉鸣声。
莲池池水并不随着外界温度变化而变,阿桃进入水中,水温水流都让她格外舒适,枕在白袖真人腿边后,心情总算平静一些。
“师叔,若我这次没成为第一,当上的你的入室弟子,你会让我搬回去吗?”
白袖真人还在入定中,阿桃注定得不到回答。
蓝玉从外面搬来一块石头,落入水中正好高出水面一寸,阿桃躺在上面沉沉睡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温和眼神中带有一丝同情。
等醒来发现白袖真人已经醒了,就坐在石头上看着她。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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