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淘渊明的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讲的可能就是这种景致吧,不过面对的人要有那份悠然的心情却很难。”
邱彬说:“其实我是很喜欢大自然的,喜欢一草一木一朵花。你知道花朵为什么这么红吗?”
晓斐把垂下的秀发往耳后夹,说:“这好象是一首歌名吧?”
“因为花朵是植物的情感器官,它开紫色、黄色、红色,其实是为吸引昆虫和蝴蝶,因为不同昆虫和蝴蝶的复眼对这几种颜色分别很敏感,所以它们不是为了人们的视觉吸引而开,是为了传播繁殖。很奇妙,这自然界的生物都是那么奇妙和契合。”
邱彬在说大自然和植物的时候眼睛里充溢着不一般的光采,杜晓斐听得有点入迷了,赞道:“呀,没想到你对植物还挺有研究。”
“没什么,只是我一到这里心情就好多了,你也要放松一点,别想不开心的事。毕竟,太阳每天照常升起,我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晓斐明白他是专门来安慰自己的,低头看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举到面前说:“这一颗珍珠,是我跟他在海底潜水时发现的,记得当时我说,只有当我们的爱情有了结果我才会接受这颗珍珠。如今我向他表明了决心他却不能为我戴上它,我不知道它将成为永远的纪念还是等待。”
邱彬问:“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不知道。想想我的感情路挺奇特的,以前的男友离我而去是因为我赶他走;现在的男友离开我却是他的主动,其实结果都是一样。邱彬,你是什么星座?”
“额?天瓶座,没什么个性。”
“我是孤独的魔羯座,也许孤独会一生如影随形吧。”
“怎么会?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还有许多关心你的人。”
她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吐露心情:“我曾说我很不喜欢这个工作,其实刚毕业的时候我一门心思想往电台电视台钻的,做着主持人的梦,最好是深夜节目,呵呵。因为觉得有很多优美的话可以在深夜里来说,感觉很美。我也遇到过所谓的贵人,可以帮我实现梦想,可是机会被那时一根筋的不懂人情世故的我推走了。后面就选择了这条比较带荆棘的路走,前几年一直在为赚钱、赚钱生活,像个陀螺一样,之前的兴趣和那点心思早就忘光光了。”
“现在还有这想法吗?”
‘“小女孩时候的事,早就不想了。只是偶尔还会听听电台的节目,有时候就觉得他们只会说些明星的事儿有点无聊,就有些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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