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板上抽的阵挛,嘴角溢出了白沫。
突然发生的意外,吓得两个孩子尖叫一声,匆匆跑到了过道上去。
大姐先是一愣,看到躺在地上的大汉,连鞋子都未顾得穿,赤着脚就跳下了铺,拉着两个孩子不知所措。
“我去!这么壮实的一个人,还犯有癫痫?”躺在中铺看书的唐羽岚,在她说话之余,探出身子翻腾着上铺的黑包。
想必,她是听见大汉说包里有药。
“唉!都跟你说了少喝点酒,你即便是头倔驴,还能倔得过肝火烤脑袋?”
岳林看着口眼歪斜,身躯犹如角弓反张,吐着白沫的大汉,摇了摇头俯下了身。
一缕灵气经印堂穴切入,缓缓渗入脑膜层,沿着大脑神经中枢蔓延,颅压开始逐渐降低,神奇的灵气细至无内,滋润着损伤已久的脑淤伤。
“岳林,你是在欣赏他的容貌?快掐他的人中,给他喂下药啊!”唐羽岚急急说道。
“病人就怕你们这些家庭大夫,掐人中能刺激到他什么?真能刺激他好了,那还不如扎脚心来的爽!”岳林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见他不但没有接药,还有漠不关心的态度,唐羽岚倒是着急了。
只见她趴在卧铺上,赤着一双脚丫子,试探着想爬下来。
“你往哪里踩呢?”
岳林说话之余,推开试探自己脑袋的脚丫子,唐羽岚朝下一看,急忙怼道:“我哪知道是你的头,还以为踩到小雅的玩具熊了呢!”
“毛线熊有这么滑顺?你脚丫子有没有脚气?”岳林故意恶心她。
“你?你到底是不是医者心,倒是拿药喂服他啊!”唐羽岚不顾的跟他蛮缠,赶紧提醒他喂药。
“喂啥喂啊!他都已经醒了,要不我让他抱你下来?”岳林悻悻的说道。
躺在地板上的大汉,呆滞的眼神有了视觉,他愣了愣眼神,“兄弟,她是你媳妇?都露点了,是白色的……”
听到大汉的话音,正在攀爬下来的唐羽岚,表情一怔,“混蛋,怎么没抽死你!”她说话间快速爬了回去。
“真的?你眼神真好,我还真不知道!”岳林嘿嘿一笑。
“兄弟,你可真敞亮,我若是有你这个气度,就不会落下这后遗症了!”大汉说着话爬来起来。
卧铺上的唐羽岚,听到他俩的对话,羞愧中带着恼火,拉了拉自己的短裙,扯过毛毯盖在了身上。
“一路货色……”她恼火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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