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惜!就算我不派人误伤他,我也要下令处死。你可以去看看尸首,现在应该还有一股酒味!”
“好,就算你说得有理,那我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还要放火?这场火烧了很多东西,也烧死了上百号人!”
房翊道:“火是我命人放的。你身为主帅,布防疏漏,用人不明,按律,这个责任也不小!你竟有脸在这里怪罪她?”
“本候不过是命人点了一个火折子,就有此损失,若是有人故意放火,你李设的项上人头就不用要了!”房翊冷道。
章雅悠第一次见房翊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设也镇住了,急剧地呼吸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们合起伙来耍弄我!”李设怒道。
章雅悠道:“你误会了!我也是希望军营一切安好。”
她几乎本能地拉住了正要离去的李设,李设一甩手,章雅悠连退数步,眼看着要摔倒了,李设急忙伸手去抓,房翊一把将她捞起,抱在怀里,道:“你的好心,别人不领情。”
李设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房翊与章雅悠柔情对望,愤然离去。
他回到军营后又是一番雷霆大怒,按着军纪重罚了一些人,但气归气,却也意识到了问题,当即着急一些将领重新部署和布防,又集合众人强调了军纪和律法!
“将军,去吃点饭吧,您这是半天没吃东西了。”李三道。
李设道:“不饿!”一肚子气呢,哪能就饿了!
李三道:“郡主让人给您送了鱼汤过来,说是难得吃顿鱼,端过来给您尝尝,估计这会子已经凉了,您若不吃,不如赏给奴才?”
李设推了一把李三,道:“我现在饿得很!”
喝完鱼汤的李设,气就消了大半!
四月,郑雨牧组织百姓进行耕种,章雅悠也没闲着,既然一应政务都有房翊帮忙处理,她就隔三差五去田间查看,还和一些经验老道的药农请教种地的常识,每天走在田间、山边,鞋子磨破了好几双。
五月,郑雨牧派进乌蒙城的人已经打探了奴隶的信息,章雅悠这边已欣城郡主的名义给契丹大贺氏部落的首领发了书信,几番书信来往后,定在六月中旬乌蒙城见面商谈。
转眼间到了六月中旬,章雅悠穿戴整齐,拿出压在箱底的华服,上了马车,与她一同前往的还有房翊。
李设原本也要跟过去,但是,章雅悠说了,家总要有人守。
“我带兵驻扎在乌蒙城前,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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