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秋荷还是猜到了平安所想,终是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欠经年的太多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一直以来都是经年在为我付出,我不知何以为报,却也不能心安理得接受他为我做的一切。”
平安能理解秋荷的心情,开口道:“秋荷,我明白你所想的,也不想为难你。但周兄为你做了什么多,你心里对他当真除了感激什么也没有了吗?你自己想一想,若真如此,那等你做完月子,我帮你找个谋生之处,你自可以供养自己。”
只有感激吗?秋荷也在心里默默问了自己一遍。自己竟然不能马上答出来,心里犹豫了,秋荷忽然感到恐慌。
所谓旁观者清正是如此,平安在一旁开口道:“其实连你自己也不确定,对吗?”
秋荷的手不觉握紧,眉头微皱:“我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但我的确不能和经年在一起。”
“为什么?”平安还想追问。
秋荷的一双眼睛盯着远方,眼神深切若含痛苦:“从前,我并不为自己的出身而羞耻,那不是我能决定的,既然身在青楼,我也洁身自好。但现在,平安你看见了,我只是个被别人抛弃的人,我还有孩子,我再不觉得自己跟经年是平等关系了,我也没资格和他在一起。”
“周兄不会介意的!”平安一着急,大声说道。
“可是我介意。”一旁,秋荷的声音冷冷响起,连平安的心都感觉到了这份寒冷。
“砰砰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不用多想,两人便能猜到来的这个人是周经年。两人都不愿周经年看到现在的场景,赶紧重新整理了下面容,全然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平安看了青儿一眼,青儿识趣地跑去开门。
“见过周公子。”青儿有礼貌地道。
周经年记不得青儿的名字,只能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我一听说有一位姑娘拿玉佩来找我就猜到了是你,连忙赶回来,却不想去客厅没见着平姑娘,下人说你在这儿。”周经年看着平安,心情似乎不错。又看了眼秋荷,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的爱意却骗不了人。
“既然到了这里,自然是要看望秋荷姑娘的。只是没想到刚说到你,你就来了。”平安开玩笑的口吻道。
“哦,是吗?”周经年问,目光不由看向秋荷。
秋荷略有些尴尬,只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周经年这才把头又转向平安:“你们都说我什么坏话了?”
平安挑眉笑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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