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雏形,就已经很可怕了。
“身为邪魂就别乱扑乱跑,你知不知道寻常人若是被你碰到怨气入体会发生什么?那些与你结怨的死了也就死了,但无辜之人若死了那便是你们该死!”
淡淡的语气里不见有任何杀意,然而当尾音死字落下那一刹那,却给人一种脑袋被砍的冰冷袭来。
邪魂缩了缩脖子,它现在正有求于人也心虚着,因为箫无心说的一个字不差它也是太着急了才没有记起来。
但……
忽然,它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你不怕!”它猛地抬头。
箫无心凉凉地冷笑:“屁话,就你这点道行的怨气想伤我再努力修炼个几百年吧,想死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扑上来吧,我保证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就看着你怎么死的。”
邪魂立马又缩了脖子,悻悻地低下了脑袋。
它忘记了。
之前扑上箫无心的那些邪魂最后都被一道金光击溃,而没有魂飞魄散的也重创被别的邪魂分食,所以,她是因为担心它受伤所以才……
突然间想明白的邪魂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再度有了之前的感觉,浑身只感到阵阵的暖意。
她看起来是非常难相处的那类,原来这就是那些人类经常挂在嘴边的人不可貌相吗,因为她……还蛮好的,是它遇上的第一个会和邪魂说话的人类,也是它遇上的第一个明明有将它们一锅端的实力却并没有这么做的人类。
“我带您过去,路上……”它忽然扭捏了起来,并无发觉自己对箫无心的称呼里都带上了敬称:“路上可以和我说说,关于那位保护我的人她……她的情况吗?”
“原来你不知道。”箫无心有些惊讶。
这么说来,一个邪魂保护另一个邪魂的事,唉…要不是两者年龄相差太大了,不然说不定会是一桩啧啧啧~她不说,不能说。
本来应该是快快的去,快快的回,然后顺便去容珏二伯那里蹭一顿饭,帮没出息的顾三伯解决下烦心事,再慢慢地散步回去。
现在看来是要放鸽子了。
算了算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天。
好在箫无心知道的不多,她又不是专程来探听别人八卦的,之所以会知道一些还是因为干这行久了的职业病,直觉这种东西,只要是驱魔师基本上都差不到哪去,然后再推断来推断去,主因什么的七七八八就有眉目了。
驱魔师——身承大运者,卫道护世者,得天地庇佑,顺六道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