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被他揉皱了的司马琛身上的龙袍,一边在嘴里说着请罪的话。
司马琛已经很久没有与自己的孩子有过这般的亲近,尤其是司马长恭现如今这般大的儿子,更是从来没有过。他的身体和心里都极为不习惯,便趁司马长恭松开抱他的手,替他抚平衣袍时,说了一句:“无妨。”转身回到了坐椅处,重新坐了下来。
司马长恭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又开始说道:“在处理琰王府的这件事上,儿臣认为,想要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地听命,更好地配合和完成一项计划,除了掳获她们的心,还得收了她们的人。女人一旦把身体给了男人,才会全身心的听命于男人。
所以,儿臣只是对两个将心交给儿臣的女子面前,给了她们做为女人应该享受的欢娱,却没有想到她们会都有了身孕。女人一旦有了孩子,自然就想要为孩子要一个名份。琰皇叔只要不死,贺文秀便只能是琰王妃。
为了哄那两个女人听从安排,不得已只能先安抚住她们。眼见着她们的肚子就要大了,只能哄着她们用下药的方法,迷幻住琰王叔,先把孩子记到他的名下。至于她们肚子里的孩儿,儿臣从未想过要留下来。不过是想,等把琰王的兵权收回来后,再想办法落掉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你真的这么想?”司马琛眼带置疑地看着司马长恭问道:“适才你才这么伤心地哭诉你正妃流掉的那个男胎。而且,你那府里如今还没有一个儿子。一下子有两个女人替你怀了孩子,你舍得就这样让她们落掉?”
“舍得!”司马长恭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儿臣每次与她们在一起时,不是为了男人都想要的那些感觉。更多的时候,想的是父皇的大业,儿臣是为了父皇的大业,才会这般牺牲小我。”
说到这,司马长宁还强调着说道:“真的,父皇,你要相信儿臣。”
末了,他又极为艰涩地说道:“这种事,儿臣本不愿说。有的时候,儿臣甚至需要药物助兴才能去哄那两个女人开心。这事父皇只需去问一下太医院的董太医,便可知道,儿臣是不是曾经找他要过这类的药。”
见司马琛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司马长恭低下了头,甚是无奈地说道:“那种情况下怀上的孩儿,儿臣又怎么会想要?”
庆元殿里一阵沉静,好半晌之后,“咣铛”一声,一个铜牌被司马琛扔到了司马长恭脚边的地上。
只听他说道:“隆安城西郊的那个皇庄,凭这个牌子你可以进去。那两个女人现在就关在庄子里面,人还好好的活着,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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