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去哪里了？”
三人在屋子里仔细寻找线索，齐灵倒是很细心，发现在墙上挂着的日历上，在4号这天，画了一个勾号。
“这个勾号代表什么意思呢？”
卓凡开始回忆，4号那天晚上，正好是自己陪领导喝酒的那天，她依稀记得，王若汐那天给自己打过电话，提醒自己少喝点酒，电话里头好像有人在喊她，仓促间便挂掉了电话。
喊她的人，也是个女人。
声音很耳熟…
正在思考之际，对面西户的人家里，有一点细微的声音从门后发出，被卓凡敏锐地捕捉到了。
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现在的卓凡，拥有了修仙者的超强灵识感应能力。
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动静，皆在掌握之中，所以刚才那一丝细微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集中自己的感知力，朝门后探查过去。
在门后面，有一个胡子邋遢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把菜刀，挡在一个小男孩身前。
一脸紧张地盯着大门，生怕卓凡他们破门而入。
这个中年人卓凡有些面熟，是王若汐的邻居，好像是姓张，只是照过面，并未深入交流过。
卓凡上前敲了敲门。
“张大哥，我是卓凡，王若汐的男朋友，我是来找王若汐的，但她不在家，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卓凡尽量放缓语速，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太急切，刺激到门后的两个人。
中年男人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门上的小窗，东张西望一番，在确认四周围环境安全，且卓凡看起来没有恶意，这才略带紧张地开口道：“小王4号下午四点半左右出门了，以后就再没回来过。”
“我那天正好在楼道里碰见她，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像是去上班…”
“上班？”
“没错！”
卓凡猛然想起，王若汐那天晚上是值夜班。
在东市郊区的东明疯人院！
是的，王若汐的职业是一名护士，在市里的疯人院工作。
那天晚上，应该正赶上她值夜班，没有回家。
卓凡的心，瞬间又沉到了谷底。
天地大变，白雾造妖，这疯人院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卓凡不敢想象！
科学研究认为，疯子和天才只是正常人向左或者向右，迈错了不同的一步。
脑子的进化方向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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