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嫌弃自家闺女的出身,也不会娶一个山村女子当嫡妻,如此倒正好,也能断了闺女的妄念。
“对,只要他能娶你为妻,娘就答应这门婚事。”
虞茵茵笑得志在必得,“好,这可是娘亲说的哦,咱们拉钩,您可不能反悔!”
她相信,以她和唐熙成的感情,阻碍他们在一起的只是门第之见。
虽然现在,她身份低微,唐熙成初次见她对她只有色欲故而只想纳她做妾,等时间长了感情处出来了,唐熙成府上又没有妻子,她使使劲儿,那唐熙成肯定愿意娶她为妻的。
杨母皱眉,觉得自家闺女魔怔了,但还是伸出小指头。
“不错,这是娘说的,绝不反悔!”
虞茵茵煞有介事,勾住了杨母的小指头,还用大拇指盖了个章,调皮道:“谁反悔谁是小狗!”
杨母:“……”闺女咋那么自信?
真无解。
……
县城,吴府。
等吴占胤回家后,听说了虞茵茵被贼人掳走,随后又被平西侯霸占的消息,整个人一反常态,并不像往常一样,发怒地惩罚下人。
吴焕雄汇报完情况,见到父亲眼底的猩红,只觉事态更严重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这话反过来也成立。
因为,没有人比吴焕雄更懂,父亲吴占胤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父亲对需要结交的官员阿谀奉承送礼讨好,对权势不如父亲的人而言,父亲是不会把他们当人看的。
虽然父亲每年都会花银子接济穷人,但那只是为了搏个好名头罢了,只有吴焕雄才知道父亲的真面目,若是得罪了父亲,必会遭到父亲的疯狂报复。
吴焕雄从小敬佩父亲,但他更畏惧父亲。
想到这,吴焕雄生怕刚才的说辞有问题,被父亲听出破绽,便跪下请罪道:
“都怪孩儿疏忽,这一切都是孩儿的错,竟没有发现贼人潜进洛霞院,还请父亲责罚!”
吴占胤神色复杂地看向儿子。
儿子的话乍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中有几个疑点。
首先,如果是贼人掳走虞茵茵,那他究竟是图什么呢?
那个山野妇人也只有美色能贪图了,既是为了美色,就不会不知道,这女子是他堂堂县太爷想要的人,试问,谁会跟他过不去呢?
其次,那贼人如果是平西侯的话,大可不必那么麻烦,直接向他要人就行。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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