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凤仪郡主改姓周后,周雍齐也品出了几分味道。
这个张杨明艳的郡主妹妹,心中对皇位怕是有些想法。
周雍齐没觉得凤仪郡主有这样的想法是大逆不道,只要她能心系黎民百姓,为苍生谋福,大夏出了千古女帝又何尝不是美谈。
“乘马车过来的,你怎么突然病了,受了凉气?”
舒安歌也不避嫌,坐在床帏外,细致的打量着周雍齐的气色。
他面色衰败,眉骨微凸,整个人好似被抽去了精气神一样。
“兴许是前些日子夜里吹了风,恰好赶上大雪。”
周雍齐只觉得身上虚浮无力,连笑都勉强。
“大夫怎么说?”
还没回京城时,舒安歌就听说肃王世子摔断了腿。
她当时还在想,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宣王世子的算计。
没想到,紧接着武王世子也出了问题,要说是巧合,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请御医看过了,说是伤寒,但喝了几天药也不见好。”
武王世子周雍齐面上露出苦笑,他虽看着文弱些,但身子骨还算康健,只是不能干重活而已。
如今缠绵病榻,他隐隐竟有大限将至的错觉。
又逢大雪,天地银装素裹分外萧条,周雍齐更觉胸闷气短。
舒安歌细细打量了周雍齐一眼,接着又扫视房间内的布置,目光落在了挂在帷帐帘钩上的淡绿色香囊上。
“这是什么?”
她伸手取下香囊,凑在鼻前嗅了嗅。
周雍齐面皮微微泛红,正要说话,忽而咳嗽了一声,侍女立刻递上手帕。
他就着手帕咳了好一会儿,唇移开后,发现手帕染上点点红梅似的血迹。
青年咳血,不是好征兆,周雍齐摇摇头,眉眼黯淡了几分:“朋友送的香囊,有凝神效用。”
“呵。”
舒安歌冷笑一声,将香囊捏紧,接着抽开绳结,从里面取出一小撮香料。
“雍齐兄长,这香囊是谁送给你的?里面放的香料有问题。”
周雍齐神情愕然,呆呆的望着舒安歌,仿佛没听懂她话中意思。
“香料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
“香囊中放的东西,长期贴身佩戴,不仅会让人没精神,时间久了还会令人中毒。”
周雍齐一直觉得自己病的蹊跷,被舒安歌指出他这是中毒后,心头涌起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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