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动手的样子。
舒安歌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道:“你是打算先挨揍,还是先让我给孩子看病。”
平时像舒安歌这样的小个头,中年男子从没放到眼里,但刚才被她抓着小腿摆了那么一下,他心里多少有点儿忌惮。
孩子哭的更厉害了,中年男子踅摸了下,悻悻开口:“别废话,能给娃儿看病就看,别指望我们求着你。你要是敢不给孩子看,明儿我们就投诉你。”
中年妇女,赶紧跟了一句:“再不看病,我们明天就投诉你!”
舒安歌给了两个人一对大白眼儿,走到小朋友病床前,望闻问切一番后,给他进了按摩。
按了不到十分钟,小孩子不再抽噎,气息变得稳定,沉沉的睡了过去,体温也降了下去。
中年夫妇亲眼看着孩子退了烧,这才撤了剑拔弩张的架势,但也没有道歉,只是守在孩子床边,嘴里小声嘀咕了两句。
舒安歌懒得跟他们计较,陪着严溪查完房后,一起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严溪再三向舒安歌道谢,眼圈泛红,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今天多亏你了宋医生,要不是你,今儿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想到那壶热水,严溪心底发凉,她一心一意为了孩子们着想,没想到医患纠纷会出现在她身上。
中年妇女凶神恶煞的模样,在严溪脑海里久久回放,她心里突然有点儿委屈。
舒安歌手插着口袋,跟严溪并肩走着,心有戚戚焉:“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千万别傻站着让他们打,大不了就先跑呗。”
严溪啊了一声,舒安歌看着她一脸认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只管跑,咱们院里职工也能帮你一把。”
以前严溪没怎么和宋锦接触过,只听人说她是青年才俊,做手术一顶一的好,就是平时为人严肃有点儿难亲近。
如今进一步相处后,严溪突然发现,宋锦没传说中那么高冷,说话时十分接地气。
她用力的点点头,赞同道:“我会记住您的话的,宋医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呢。”
严溪笑的温柔含蓄,舒安歌跟她聊了会儿天后,两人关系亲密了许多。
十二点多后,舒安歌严溪轮班儿值夜,后半夜过的还算风平浪静。
一大早,舒安歌用了早饭后就回到妇产科去了,头一件事儿当然是查房。
查到17床时,刘春霞脸色不太好,主动叫住舒安歌说:“宋大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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