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提,不代表你当真就能撇得清这个干系,代表你就无错了!”
“臣妾本就无错,代表不代表有什么关系。”
白景音直接回怼,
“什么?!”
太后瞪起眼睛,好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没有听错吧,
白景音这是在反驳自己?
“原本这些污蔑之词臣妾并不想理会,是非公道在自己心里就好,别人要怎么想也不是我能干预的。但太后娘娘既要以此来问责,那臣妾也要斗胆辩上一辩了。”
没休息好、胡思乱想、再加上被元睿明方才的话气上加气,一向还算能忍的白景音此刻也是不想再忍了,竖起浑身的词,颇有一种要跟太后正面硬刚的架势。
“当日长公主晚宴上太后也是在场的,也该知道并非臣妾心存僭越想要取而代之才坐在了皇贵妃的位置上,虽有谈论到她,不过也是玩笑,听过后不管是皇上还是长公主亦都有笑,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奉承巴结,所以跟臣妾一同以言语奚落皇贵妃为乐?”
抬起下巴,
正视着太后,语气分毫不让:
“所谓的指使内务府刻意怠慢克扣东西,就更是颠倒黑白。内务府总管周全有与皇贵妃的关系可比与臣妾近多了,臣妾自问没本事指使的动他。”
“当初臣妾在冷宫或被关禁闭时同样没少受内务府的怠慢,这些人自己趋炎附势拜高踩低,可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如果这也要算在臣妾头上,臣妾不是太冤枉了吗?亦或者皇贵妃说哪些人是臣妾指使的,查明后列张单子,姓甚名谁,臣妾挨个去与他们对峙,总能让皇贵妃与太后满意了吧。”
大殿上鸦雀无声,静可闻针,
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回声还盘旋在太和殿的梁上,经久不散。
这是白景音第一次严词以对,分毫不让,
说完以后自己是舒服畅快了些,
但也知道随即而来的后果一定是暴风骤雨般的恐怖,但也都无所谓了,大不了打板子夹手指棍棒伺候,也比憋气憋死的强。
而太后呢,
似乎还处于震惊中没有反应过劲儿来。
不管是先帝时身为皇后,还是如今的太后她都是后宫中最具威严的女人,任谁说话不是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第一次有人胆敢用这种语气态度来顶嘴反驳,还是自己的‘儿媳’,这简直就是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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