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心里便知道,自己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只能说这魏子明教出来的学生,果真是有些本事的。
但如此一来,他便又生出了另外的担忧;皇帝李瑞将十一禁锢在京城的目的明眼人自然能看得出来。
自己这个女婿要是个平平淡淡安稳的人,那也就无所谓了;在这京城之中做个闲散金丝雀也无可厚非。
可是,偏偏这人生的心若玲珑聪慧的紧;自然不是池中之物,如此一来这皇上岂不是不得不防?
如今乾王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朗深知这其中道理;所以他执掌户部以来,多年来往西北去的物资明里暗里的都多了不少。
西北常年有战事,这些物资被送去西北四周还会被所经地方层层剥削,最后入了庭州将军府的府库能有一半都已经算是多的了。
但去年乾十一整合了洞庭湖及部分江面上的各方势力;这样的情况已经有所改观;王朗利用手上的职权,更是在这两年多方调运物资送去了庭州。
这事情做的极为隐秘,皆是由他和长子王博两人亲自出手;朝廷想要追究起来,也无从下手。
管着一个国家的财政;人丁、钱粮之事都需要经过他这个尚书的手;这其中的功夫也只有他能做的炉火纯青了。
朝廷一年一次的校核,诸多人马牵头的查账都找不出一丝痕迹来,这等瞒天过海的手段,当世只怕无人可敌他这个户部尚书。
乾泰那边有魏子明辅助,更是如虎添翼;两人都任职过兵部尚书,对这里头的把戏也都门道清楚。
魏子明多年来高报阵亡人数,让朝廷拨下抚恤银两,也是十分可观的;这些银两用于军中武器的更新,战马的更迭都是专款专用。
所以西北边军能够长年的保持战斗力和这些都是有着分不开的联系。
朝廷左相徐敬之和乾泰向来不对付,所以在这些事情之中多有阻拦之意,有一次甚至请了圣旨下来督察。
可是这样一位当代儒生,做做学问还可以,在这些旁门左道上哪里能够和那兵圣魏子明以及**乾泰交锋?
在他到了四州之地时,那一摞摞的阵亡士兵的花名册和那看起来似乎看不到边的战死士兵的坟冢呈现在的眼前。我们这位左相大人也只能悻悻而回。回到京城之中嘴里却也只能无奈的陈述战事之惨烈,边军捍卫边境的无畏。
左相大人曾经也不信那么些坟头里都是战死的将士;所以在某个夜里偷偷的掘开了一些来,见着确实是一些阵亡的兵士,只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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