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过,但爷爷很少和他说。
姜遥不再问,垂眸思索。
闻无恕在船尾抽烟,一边抽一边说:“挺巧的,写那封信的人也是包办婚姻,情愿断绝关系也要逃离。蛊族给少主娶亲也是如此,队长,你说其中有无关联?”
姜遥举起手指:“有三种可能,一种和闻家以前一样在意血脉,所以不允许族员与外姓人成亲,第二种,家族联姻,通过联姻方式稳固家族地位,扩张地盘或是得到什么好处,第三种,传宗接代。”
听到最后一句,闻无恕神色微滞。
传宗接代?对了,银竹年纪不大,如此着急给他娶亲,是为了给他传宗接代吗?
在这时,划船的赫连音声音传入遮棚之中。
“队长,江底有动静。”
深坑守门者的存在,他们的渡船不敢往云蛟江中央游,只能尽量往岸边靠。
正午时分,离湘北岸边越近,密林越深,树木压弯半身浸入江水中,岸边杂草密集,树又高又宽,葱茏茂密,树叶似遮阳棚般立在岸边,阳光稀薄,阴气森森。
赫连音划船途中,全程仔细听着江水的动静。
有什么东西正快速靠近渡船,不止一个,有很多,整条江出现巨大漩涡,船身不受控地往其中游。
‘窸窸窣窣’
清澈江水变成浓暗夜幕一样浑浊漆黑,密密麻麻的黑虫顺着渡船边缘往上爬。
赫连音抬脚碾死一只,内液似浓浆般黏在脚底,黏黏腻腻,令人倍感不适。
有一只爬到了姜遥眼前,她伸手抓起来,类似蜱虫,黄豆大小,吻部长着尖锐刀锥似的尖牙,须肢宽短,前面两根须肢像螳螂腿一样。
外壳坚硬,活性强,最重要的是,小小一只虫子,锋利的颚体,能轻易搅碎人的骨头,就跟食人鱼一样,若遇一群,即便是一头健壮的牛,最后也会咬得渣都不剩。
姜遥当即做出选择:“靠岸!我们上岸。”
赫连音闻言丢了木质船桨,拔出骨剑,伸入江水中,开始使力。
渡船迅速摆脱漩涡靠岸,他们跳上岸,准备用火攻的姜遥却见江水里的黑虫没有跟上岸,如潮水般褪去,消失不见。
赫连音摆出攻击姿态,见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看了眼撞毁的船,说道:“队长,我会做船,很快就能好。”
她说着,就握着重剑去砍树,被闻无恕阻拦。
“没用,那些虫就是为了把我们赶上岸,你做一条新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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