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后悔这个人情原本应该是他的,就算是做朋友留一个好印象也好,现在却把自己变成了这般连他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可以告诉我,淼淼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并未去看厉北执,她的目光虚无的不知道看着哪里,一边说,一边将酒杯送到嘴边。
“南笙的妈妈当年因为她爸爸意外,受惊过度晕倒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醒来过,躺在病床上,医生建议说让她回到熟悉的地方,或许能够刺激她。”
他回答。
林战的眼中终于有了焦距,却满是惊讶和后悔,他握着酒杯的手暗自的用力,几乎想要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一般。
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想捏的,是他自己。
想到自己之前那样逼陆南笙,想来她现在应该对他很失望,就像林淼淼的失望一样。
“你真是恶毒啊,到现在才告诉我。”
他的语气有些悲凉,看着对面的历北执,眼中满是不甘。
如果之前厉北执便将这些都说清楚,或许再早一点,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应该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厉北执轻笑,“抱歉,我只是不想欠你,也不想她欠你。”
他坦诚的答,却更加叫林战没了话说,于是他便真的干脆不说话。
厉北执才重新补充道,“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很深,她妈妈的情况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对于林战来说,也算是一句有效的安慰。
于是,他主动地端起酒杯,两个人的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
酒尚未喝完,但是厉北执已经起身,“该做的已经做了,就不打扰了,其实你的做法,我觉得很正常,想了想,换了我的话,应该也不会更大方。”
说完,不等林战回答,他便带着笑容转身离开。
然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笑了出来。
在他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在这场战役里,他便已经输得彻底了,有关格局,无关结局。
翌日,陆南笙醒来的时候,手边已经摆着签好的合同,看到一切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的掐了掐自己,确认是真实的之后,才手忙脚乱的拨通了历北执的电话。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买成了,你是不是答应林战什么了?”
电话刚刚接通,她便连番的提问,语气里更多的不是喜悦,而是担忧。
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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