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苏念端着小碗，拿着小勺给他喂粥。
她早上特地找人打听过，这家粥铺的粥是真正的营养粥，店主手工熬了六个小时，鸡肉入嘴即化，汤汁鲜美清甜，就适合这种病人。
「用你的嘴给我喂，更好吃。」陆墨霆脑袋偏了偏，躲开她喂来的小勺，对她使坏。
「你都受伤了，也不肯老实点。而且我的嘴巴刚刚啃过脚，你还要不要我喂？」苏念气闷地把小勺往他嘴边递：「快点吃。」
陆墨霆吃了一口粥，又说道：「你会用嘴啃脚呀？表演给我看看。」
瞧瞧，陆大爷只有一丁点儿力气，就能和她闹。
苏念看着他，眼睛渐渐地又涨红了。
「喂，你哭什么，我是怕你太担心，和你开个玩笑。我还真能给我表演啃脚？你愿意啃，我也不愿意看啊。」陆墨霆抬起指尖，给她擦掉眼角的泪，低低地说道。
他没刮胡子，因为失血，脸色有些青白，嘴唇也有点儿干。和平常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截然不同，倒真像只大病猫。
苏念垂下眸子，又喂了一勺粥给他。
陆墨霆最怕她掉眼泪，乖乖地配合着她，一口一口地把粥给喝了。
苏念又打来水，给他擦洗手脸，最后拿了牙刷和水杯过来。
「你张嘴，我给你刷刷牙。」她小声说道。
「我自己来吧。再说了，我就算今天不刷，我能臭到谁？你又不给我亲。」陆墨霆抬了一下胳膊，腰上的伤口立刻痛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我帮你刷，我给你亲。」苏念轻声说道。
垂下的长睫在脸上映出两道浅浅的弧影，微微地颤抖着，藏尽了她的羞涩。
陆墨霆忍不住往她的脸颊边凑，但他一挪动，伤口又痛了起来。
苏念又好笑，又觉得无语，扶着他的脸，主动俯过去吻了他一下，「我又不会跑，你急什么呀。」
陆墨霆自己也好笑。
可是，他在苏念眼里看到了以前没有的情绪，为他着急为他流泪，那种担心和惶然，是她以前眼里的看不到的东西。
「再亲亲。」陆墨霆安静地任她给自己刷完牙，忍不住又说道。
苏念挪开了小桌板，捧着他的脸，往他的唇上呱唧咬了一口，痛得陆墨霆慌忙捂住了嘴。
「爽了吧？」苏念笑着问道。
「小没良心，你等我好了……」陆墨霆咬牙切齿地瞪她。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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