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啊,娃娃如今有三个多月大了,男孩女孩暂时还看不出来….”
叔裕打断他:“国医大人,她身子可还好,脉象也不错吧?”
陈国医慢腾腾解释了一通,叔裕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孩子还小着呢,这么多圣手,便是药熏,也给熏好了。“
他心思显然不在这块,说话有些敷衍的样子,果然道了几句谢,便叫陈升封了红包,送各位出府。
打发了这群人,他牵着阿芙的手往融冬院来,一路步伐匆匆,眉头紧蹙。
阿芙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忍不住问道:“夫君,一切都还好吧?“
叔裕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集缱绻、眷恋、歉疚和振奋于一体,看得阿芙心头一荡。
他压低嗓音道:“斛朱阏氏殁了。“
阿芙吃了一惊:“是斛朱长公主吗?“
除了她又还能有谁呢?
斛朱本不是公主,而是先皇太后的嫡亲妹妹。貌美如丹朱,才高有八斗,乃得先皇赐名斛朱。
史书中有她重重一笔,据说前朝时匈奴越过玉门,而大旻一时无力反攻,是斛朱只身千里,深入敌营,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劝服了匈奴单于不犯一草一木,远遁漠北。
撤退之时,匈奴不曾带走大旻的一针一线,唯独卷去了这颗大旻的明珠。
有传言说先帝曾想纳她为妃,被斛朱委婉回绝,只说“与其以色侍君,不如以身许国”。
此后匈奴与大旻相安几十年,给足了大旻反击南绍的时间,人人提起这位远在天边的斛朱阏氏,无不心驰神往。
叔裕神色沉痛:“昨日我回城前刚来的消息,阿纳帖已过祁连,正往玉门关来,有牧民看到斛朱阏氏挡在阿纳帖马前,被他一刀砍了。”
他看到阿芙如遭雷劈的神色,忽而想起她怀着孩子,急忙弯下腰道:“娃娃,阿爹说得是昏话,你闭紧了耳朵,莫要听….”
阿芙立时哭笑不得,在他背上拍了一把:“可是阿纳帖不是斛朱阏氏的亲子?”
叔裕点点头:“匈奴人不知廉耻,怎能用人伦与之衡量!”
两人已进了房,叔裕道:“我估摸着这事传进宫里又是一场波澜,你注意身子,凡事做做样子便是了。我得进宫一趟,今晚若是回来晚了你便先歇下,别委屈了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架上抽出佩剑,阿芙一见他拿刀拿剑,心底一慌,涌上一汪泪水,双手攀住叔裕的臂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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