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现下多一分赢面。
可是婉婉怎么办呢?阿芙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她。
这段时间阿芙越来越不能将婉婉看作一个婢子,反而越来越觉得,婉婉就像是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的姐姐,一个只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姐姐。
像是穆欢年,又能事无巨细地陪着自己。
这样一个姐姐,她的憧憬和期待,她的一生,该落到何处呢?
又或者假如将来婉婉再不照顾阿芙,而是如同向烟对向纯一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主母的位置,那时候自己又该是怎样的心痛呢?
阿芙身子酸软,头晕脑胀,勉强咽下那薄薄一片黄金糕,就往暖阁走来,鞋也没劲脱,就这么靠在墙上,半合着眼歇息。
把元娘愁的,偷偷抹了好几把眼泪,心想非得想个法子寻了府医来看看才好。
叔裕玩了一夜,清晨才回载福堂又歇下。
周和在门口守着,却见陈升东张西望地过来,塞他一张纸条,附耳道:“周大哥,融冬院里的樱樱托我喊您过去一趟呢!现下她们出不了门,我刚好从院门经过,樱樱就叫住了我来着。”
虽说看着眼下二爷对二夫人心狠手辣的,周和从小跟着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二爷根本撒不下手。
昨晚闹的动静虽大,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叔裕是心不在焉。
清早回载福堂的时候,路过夫人的堂屋,二爷还低骂了句,想是嫌夫人昨夜一夜都不曾过去。
按周和的经验,二爷和二夫人的和好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夫人身边的婢子,他自然不敢怠慢。何况一处服侍了这么久,也生出不少感情来,樱樱就是个傻妹妹,婉婉...就是个知冷知热的可人儿。
这事折腾的,周和想起他不得不对婉婉用刑那会,心还疼得发抖。
他不再瞎想,樱樱找他兴许是有大事,吩咐陈升在载福堂门口候着二爷,自己抬腿往融冬院来。
他是有钥匙的,瞅着四下无人,把门偷偷开了条缝,挤了进来。
樱樱果然在门口候着,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
“怎么了樱樱?”周和也无端紧张起来。
樱樱也不答,七拐八拐将他引进了一间角房,待他进去,自己返身出来,把门一关。
这屋子也没个窗户,只有从门扇里漏进来几缕光,黑漆漆的,搞得周和措手不及,唤了好几声“樱樱”。
眼睛渐渐适应了这光线,他才看见屋里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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