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拉就要断了。
她强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从李姨娘缓缓滑到向纯脸上,笑道:“阿芙是个傻的,傻人有傻福罢了。”
阿芙根本不敢开口,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她只敢如雕塑一般坐在那,带着得体而失真的笑容。
向纯没再说话,转身招呼婢子添茶。
欢年有心帮阿芙,可是这会什么也不敢说,生怕越描越黑。
李姨娘轻笑道:“看我这脑子,害,都怪二公子太出息了...”
“老爷,夫人,金汤玉露。”
上菜的婢子打断了李姨娘绵绵不绝的声音,向老爷一搁餐箸,皱眉道:“没听见主子在说话吗?”
婢子唯唯诺诺,放下菜便溜得不见踪影。
接下来这顿饭吃得异常流畅,向夫人绝口不提向雨之事,好一派其乐融融之景。
只是欢年不经意瞥到叔裕出神的一瞬,只觉得这位妹夫恐怕是沉默中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看向阿芙,她在笑,可欢年却轻而易举看出了她眼底的隐忧。
赶着宵禁前送走几位女婿的车驾,向夫人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吓得侍立一旁的韩雨湖立时缩到了铭则身后。
欢年知道接下来向夫人恐怕要大闹向府了,可她这一次对婆母万分支持。阿芙和晋珩的事,李姨娘是怎么知道的?
向老爷面色也不好,对众人吩咐道:“都下去吧,我与夫人赏赏月。”
这月底了,只有可怜见一弯弦月挂在天空一角,有什么好赏的?
大家也知是托辞,静静做鸟兽散。
欢年到底心里不安,大着胆子隐在了暗处。
只听向夫人强压着怒气:“子寒,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
向老爷低声道:“倩儿,你听我解释,我...”
欢年稍有些诧异。向夫人的话语里竟然毫无伤感,仅仅是凛然的怒气。
看来到底是不爱了,“妻子”这个称呼对于向夫人竟然只剩下尊严体面,而没有半分旖旎。
“子寒,你纳妾娶小,我都可以无视,可你将阿芙与穆家小子的事告诉李茹,你可想过阿芙的日子怎么过?今日她阴阳怪气的,若是裴尚书没多想倒也算了,若是她当真直直说了出来,你让我的阿芙...”说到后面,向夫人忍不住抽泣起来。
向老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我真的不曾对李茹说过半分!我为何要对她嚼我们阿芙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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