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居然一连说了三遍,显是气的不轻。
“第一条,那篱笆院绝对不能进去,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越雷池一步,里面那位,莫说你,我都不敢得罪。十个你去,十个死着回来。”他指了指那篱笆院,我转头去看,篱笆后面姹紫嫣红,百花盛开,彩蝶飞舞,一片安详静谧。木屋上有扇小窗,似有人影在晃动,身形纤细,应该是个女人。
老曹头却压低了声音,别看别看,转过来,转过来。神情急切紧张,我却更好奇了,这人是谁,老曹头这么大的能耐,就靠一杯红酒就晃倒了我,却如此害怕这个女人。 看我转过头来,他才稍微放松。
“第二条,我这儿包吃不包住,你现在还是个雏,也就有四五百斤臭力气,丝瓜将你托付给了我,要我来训练你,所以未来三年内我老曹说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说撵猫你绝不能追狗,你别以为你现在出去能放倒三五个人了,就了不得,狗屁知道吗?生活费还是要给你的,暂时两千一个月吧”老曹头一训斥我就找到了感觉,立马又神气活现了起来。
我听到两千的时候头发根都炸起来,包吃不包住,还给两千!天可怜见,我老家那两亩地一间房拢共才卖了两千,这几天的苦还是值得的,这是天上掉大馅饼了,简直要把我砸晕了,老曹头那可恶的“尊荣”也稍微可爱了一点,给钱就是大爷,我立马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三条,我跟丝瓜确实就是传说中的杀手,但那是外人的叫法,我们行里人称呼自己为渡者, 黄泉水恶,血海波凶,有人造了恶业不肯走,那我们便来渡他一渡,送他一送。嘿嘿,咱这行当要说起来却是古早得很,曹沫刺桓公,鲁地尽复归;专诸刺王僚,公子光称王;荆轲刺秦王,身被八创,尚且倚柱而笑,箕踞以骂,那是何等的英雄了得。”
老曹头说的豪情万丈,挥斥方遒,口沫飞溅,眉飞色舞,一派顾盼自雄仿佛自己就是那曹沫、那专诸、那荆轲的架势,我这初中生哪里听得懂这许多典故,倒是暗自佩服丝瓜和这老曹头,干的虽然是杀人放火勾当,却也个个出口成章。
“呸!”这女声却是自那小木屋内传来,清柔娇美,有如黄莺出谷,虽然是在骂人,却好听的很。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我好奇心大起,老曹头却成霜打了的茄子,跟见了鬼一样收敛了那得意。
“赶紧滚!赶紧滚!看见你这车祸现场的样子,我就恶心,滚回去蜕完了皮再出来见人,电话保持开机,随时等我电话!”这死老鬼吃了瘪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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