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场面,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听了夏景玄这句话好似也没有多高兴。
“那就好。”陆朝芽扔下一句,“侯爷练剑吧,朝芽还要伺候主儿,不打扰侯爷了。”
说完,陆朝芽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夏景玄还纳闷儿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都上赶着,天天在夏景言处告假来陪在自己身边,如今却成了这幅样子,可惜不容他多想,又有官员来说事,夏景玄也只能跟着他走了。
“朝芽!”见着夏景玄离去,躲在花坛后的夏景言赶紧窜出揪住陆朝芽,她得问清是怎么回事儿,“你跟二哥哥吵架了?”
谁知陆朝芽在看到夏景言的一瞬间就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主儿……”陆朝芽扑进夏景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夏景言见状赶紧安慰着,看看四周有人闻声来看,赶紧先拉着陆朝芽回了寓情阁。
一回阁,夏景言赶紧递了手帕上来,陆朝芽接过擦了擦眼泪,但还止不住抽泣着。
“你怎么了啊?出什么事儿了?一大早上的对二哥哥如此冷漠,还问那无厘头的问题,是二哥哥做什么了惹你生气了?”
“主儿……我昨晚上看见……看见……呜呜呜呜……”陆朝芽支支吾吾的,那一句话就是说不清楚,到了节骨眼儿上了,又哭了起来。
“哎呀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做主!”夏景言又赶紧上去哄着。
大概哄了有半个时辰,陆朝芽才渐渐平息,揉着眼睛给夏景言讲了经过,夏景言真是越听越气,听到最后直接握了拳头捣桌子,当那桌子是言玉一般。
“她这是要干什么!祸乱王府不成,这勾了王兄的心,还要用那狐媚子的劲儿去勾搭二哥哥,二哥哥也是,怎会中了她的计!不可能!二哥哥定是被她下了药了,我得去问个清楚!”夏景言说着就要去找夏景玄评理。
陆朝芽赶紧拉住夏景言,哭哭啼啼的说:“若是言玉没有下药,其实是我们误会了怎么办,或许言玉本就与侯爷两心相许,只是言玉一直在王爷面前伺候,才叫我们误会了。”
“怎么可能啊!她和王兄的关系都好成那样儿了,我怎会误会呢!”夏景言说着。
“怎么不可能啊,主儿,周先生进府以前我还一直觉得你会嫁给赵将军呢……你和赵将军那么好,不也未得圆满……”
“你呀!瞎说什么,我和且臣哥哥那是自幼相熟,志同道合才会如此,我们俩你还不清楚吗,可这言玉她……我是真不懂!”夏景言怒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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