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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耽搁了些,还望诸位莫怪。”
李老夫人笑道:“知道今日路面不好走,不怪不怪。”
说是赏梅,但也不可能盯着一直看。
所谓赏梅,不过是借着由头,出来玩乐。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赏花不说,还有各种游戏可以玩。苏月白甚至还看到了一支乐班,就在亭子里吹弹乐曲。
“这应该算是宴会了,只不过把举办场地挪到了外边儿。”苏月白嘀咕了声,拿起一杯玫瑰茶。
这茶也不知道是哪家带来的,烹茶的人很是厉害,大约用了几种配料。才让一碗茶又有茶的香,玫瑰的浓厚,隐约还有一丝丝想象中的玫瑰甜。
即便是苏月白也无法想到相似的配搭,可见这茶是真的好。
李老夫人也捧着茶,远远就飘来一阵玫瑰香。
苏月白不禁笑道:“您也爱喝这茶?”
“闻着舒坦,喝着也不错。年纪大了,可不爱那些苦哈哈的玩意儿。”
“这家的玫瑰茶做的可真是好,不涩,不厚重,清雅的很。”
“许是哪家的秘制方子。”李老夫人抿了口茶,又道:“知道天冷你不爱动弹,也该出来游玩下,四处走动走动。”
苏月白哂笑:“原来您是为了我才邀大家赴这场赏花宴的。”
“知道就好。你说这年轻轻轻的女儿家,不爱玩闹,反倒每日赖在家里,成什么样子。”
苏月白失笑,心中隐隐有一丝明悟。
上回言谈,感觉李老夫人对女子经商似赞同,又似不喜,观点就很是矛盾。但她对刘甯又多加赞赏,说她身上有李家人的气质。
苏月白是个外人,有些话也不好说。但现在算是明白刘甯的脾气像谁,可不正是这位李老夫人。
这个时代长辈教育女儿的话,无外乎让她们矜持,端庄些。像老夫人劝着人出门玩的,可真是离经叛道的很。
“我畏寒,天冷了就不愿意动弹。”苏月白话锋一转,又说:“老夫人身上穿的棉袍厚重了些,待那日您到天衣阁来,我给您挑几身合适的衣裳。”
李老夫人嗔怪:“怎么还叫老夫人呢,叫干娘。”
“我这不是说话太快,嘴瓢了嘛。”又喊了声“干娘”,李老夫人的脸色才好了不少。
“你说那天衣阁,我倒是不曾去看过。听浓香说,都是做你们年轻人的衣裙,我去了做什么。”
苏月白的胃口有些大,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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