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身衣裙来,我打扮一番,再去见见这位随意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的方小姐。”
荷花欲言又止,最后沉沉一叹。都是她不好,早知就该多用些脂粉的。
苏月白洗漱后,又换了衣裙,才去用早膳。
她今日穿了件红色的袄,下着了条蓝色的织金裙。因天冷,还罩了件儿滚毛的比甲。才出门,就被二驴夸奖说好看。
“娘,你这是要去哪儿玩啊?”
苏月白轻笑了声,说:“好好吃你的饭,娘哪也不去。”
陆彦墨看了她一眼,眉心皱了皱。
“天冷,多穿些。”
苏月白只能无奈的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打算出门去。
吃过早膳,陆彦墨步步紧随。
“你这究竟要做什么?”她无奈的问。
“你又不出门。”他说。
“我虽然不出门,也有事要做。荷花,走了。”说罢,她不再理会陆彦墨,带着荷花直接出了门。
兰草院离方若秀住的小跨院尚有一段距离,又不在一条路上。平日里要不是故意偶遇,仿若要见到陆彦墨的机会也不大。
此时,苏月白倒是有些感慨自己当初觉得宅子小,趁着隔壁人家搬走时,直接将宅子买下来,打通中间的墙壁,两府合作一家。否则家里的孩子们渐渐长大,也不好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没想到当初的一个偶然的决定,竟然为她今日提供了便利。只要她不想,在府中是绝对不会遇到方若秀的。谁让她住的地方偏呢,这大概也是方若秀急切的想要败坏自己的名声的原因吧。
唉,也真是难为这位方小姐了。希望经过今日,她能收敛些。
陆府虽大,可府中倒也没有多少仆从。
苏月白不习惯被人伺候,身边除了荷花,便只有另外两名年纪相当的丫鬟,和个守门的婆子。
而元宝他们身边除了小厮外,便没有其他伺候的人了。他们穿衣洗漱都自己来,小厮不过是行个方便。
这会儿走来,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
可见方若秀住在这儿又见不到什么人,心里一定很憋闷。
她正来到院外,这院子没有安门,一眼就能望见院子里的情形。方若秀便站在院子中,与那个叫阿兰的婢女说着什么话。她的神情并不是很好,看起来有些愤怒。
这会儿突然见到苏月白,俏脸一板。
苏月白勾了勾唇笑了。
方若秀这才想起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